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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造反将军为何能让士兵听自己的士兵效忠的不是皇帝吗

众妙之门 2023-06-27 16:28:37

古代造反将军为何能让士兵听自己的?士兵效忠的不是皇帝吗?

这问题乍看费解,实则是历史上屡见不鲜的困局——兵无常势,将无常兵,刀架脖子时,士兵效忠的往往是眼前能决定自己生死的人

一、骗字当先:义兵除奸的幌子

将领扯旗造反,第一步多靠“清君侧”的遮羞布。正如安禄山以“忧国之危、奉密诏讨杨国忠”为名起兵,将军们常对士卒宣称皇帝身边出了奸佞,自己举兵实为“为国除害”。

这般说辞今人看来荒谬,但在信息闭塞的军营中,“将军令如山,士卒耳如墙”。待士卒随主将攻破州府、染血刀锋,早已是骑虎难下。苏轼《赤壁赋》叹“固一世之雄也,而今安在哉”,可那些被裹挟的兵卒,当时又何尝不是身陷迷局?

二、皇权反制:将兵分离的枷锁

帝王对此岂能无防?唐代府兵制便是典型:“兵散于府,将归于朝”。平日将领无兵权,士卒耕战合一,逢战方授兵符。此法虽保一时安稳,却如宋人评“兵不识将,将不知兵,临阵如驱陌路人”,战力难免折损。

即便在职业军中,帝王也严防将领培植亲信。频繁调任、监军密布皆是常策,恰似《孙子兵法》所言“将能而君不御者胜”,而帝王宁可“御将”而舍“能胜”。

三国钟会之败恰成反例:他挟持邓艾部众谋反,却因根基浅薄,被乱兵所杀。司马昭早看透其虚妄,笑言“会挟艾军,如雏鸟负山”。可见无死士效命,造反不过镜花水月。

纵观青史,造反将领看似频出,实则成功率十不存一。非有“赏罚同食、恩威并施”的根基,谁敢轻动?明太祖朱元璋早看透此理:“军头造反者,必先收士卒肝脑如收草芥,否则便是自寻死路!”故《明史》有载,洪武年间凡将领私宴士卒三次者,杀无赦。

说到底,士卒手中刀剑指向何处,不在龙椅上飘渺的皇权,而在眼前将军的粮饷与军令。待到黄袍加身日,方知昨日“义兵”已成今日“逆党”,此中吊诡,恰是历史最辛辣的注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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