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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汉名将窦宪,汉朝最尴尬的权臣,被一篇文章绊倒

揭秘历史故事 2023-06-27 23:08:26

东汉名将窦宪,为何会被一篇文章绊倒?答案就在丁鸿那封直指“权臣乱政”的奏疏之中。

“旧大将军位在三公下,置官属依太尉。宪威权震朝廷,公卿希旨,奏宪位次太傅下,三公上。”——《后汉书·窦宪传》

这段话道尽了窦宪的权势之盛:本应位列三公之后的大将军,竟因威震朝野、百官逢迎,被抬至三公之上,仅居太傅之下。这并非制度使然,而是窦太后临朝称制、外戚专权的结果。窦宪手握重兵、背靠内宫,俨然有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之势,离篡汉自立仅一步之遥。

一、权臣当道,终被一纸奏章掀翻

然而,历史常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收场。这位几乎可代汉而立的权臣,最终却栽在一篇奏疏上——不是刀兵,不是政变,而是一篇由儒臣丁鸿写就的策论。

世人常说“文以载道”,殊不知文亦能诛心,笔可断命。丁鸿那篇奏章,字字如刃,直指外戚干政之弊,引经据典,以古鉴今,终令汉和帝下定决心铲除窦氏。窦宪集团顷刻崩塌,满门抄斩,权倾朝野者竟因一篇文章身败名裂,岂非“君以此始,必以此终”?

正所谓:“祸兮福所倚,福兮祸所伏。”窦氏借后宫之势崛起,亦因外戚之名覆灭。权力若无制度约束,纵有千军万马,亦难敌一纸忠言。

二、装疯让爵的小侯爷,如何成为帝国清流

丁鸿出身不凡,其父丁綝随光武帝刘秀征战,封陵阳侯。按礼制,丁鸿作为嫡长子当袭爵。但他与幼弟丁盛自小相依为命,情深义重,竟上书愿让爵位于弟。朝廷未许,他便假称重病,留书出走:“生不供养,死不饭唅……谨自放弃,逐求良医。如遂不瘳,永归沟壑。”——此语出自《东观汉记》,情真意切,令人动容。

他隐姓埋名,流落东海,偶遇故友鲍骏。为不连累对方仕途,竟装疯卖傻,佯作不识。此举看似荒唐,实则深藏三重考量:一为名节,儒者重名,宁毁己身不污清誉;二为义气,不忍拖累挚友;三为避祸,私让爵位乃违制之举,恐招朝廷之怒。

鲍骏识破其意,厉声责之:“尔以家事废国事,岂非负师训、负君恩?”丁鸿闻言顿悟,遂返国袭爵,开馆授徒,潜心经学,静待时机。那个“疯癫小侯爷”悄然退场,一位未来的帝国谏臣悄然登场。

建初四年(公元79年),汉章帝(原文误作“肃宗”,实为章帝)于白虎观召集群儒,论定《五经》异同,史称“白虎观会议”。丁鸿以侍中身份参与,与楼望、成封等大儒共议经义,其才学名动天下。此事载于《后汉书》《资治通鉴》,足见其学术地位之高。

此后,丁鸿历任要职,始终秉持儒者风骨。及至窦宪专权日甚,他毅然上书,援引《春秋》之义,痛陈“权移外戚,社稷将危”,并巧妙引用古训:“夫权不在上,则下必僭。”——此语如惊雷贯耳,终促汉和帝联合宦官郑众,一举诛灭窦氏。

回看丁鸿一生,从让爵逃亡到白虎论经,从装疯避世到一疏定国,其行止看似迂阔,实则深谙“以退为进,以柔克刚”之道。正如苏轼在《赤壁赋》中所叹:“惟江上之清风,与山间之明月,耳得之而为声,目遇之而成色。”——真正的力量,未必在刀剑,而在人心与道义之间。

窦宪虽有燕然勒功之伟业(永元元年大破北匈奴,登燕然山刻石记功),却因骄横失道,终成“汉朝最尴尬的权臣”;而丁鸿以一介儒生,凭一篇奏章挽狂澜于既倒,恰印证了那句古训:“笔落惊风雨,诗成泣鬼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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