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历史痛点】元朝对汉人虽有压迫,却仍有士大夫宁死不降,这源于文化认同与程朱理学的奴性烙印。

元朝建立之初,以蒙古人、色目人、汉人(北方)、南人(南宋遗民)划分四等人。史载汉人杀蒙古人需偿命,蒙古人杀汉人仅赔钱,甚至出现“汉人命贱如草芥”的惨状。朱元璋以“驱除鞑虏”为旗号起义,却在胜利后遭遇诡异一幕——大批汉人士大夫选择以死殉元。
郑玉,南宋遗脉后裔,宁在南京城破时绝食七日自缢,临终言:“臣非不知大明新朝,然蒙元赐我功名,此身已许国。”王翰更在朱元璋亲召时,于书房悬梁自尽,年仅46岁。此类殉节者之多,迫使朱元璋痛下诏书:“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!不为君用者,诛身没家!”
(据《明史·忠义传》载,洪武年间因拒仕自尽者达二十余人,其骨气之烈,犹胜南宋崖山殉国者)
士大夫们的抉择源于双重枷锁:其一,元朝虽为异族,却奉孔子为“先师”,设国子监行科举,士人视其为“中华正统”。正如元代赵孟頫所言:“朕承天命,与华夏共治。”其二,程朱理学将“忠君”神化,即便面对暴政亦需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”。
元末江南文人杨维桢曾撰《玄览集》,以“天地有正气”自勉,却最终隐居不出。这种矛盾恰如《孟子》所言:“生亦我所欲也,义亦我所欲也;二者不可得兼,舍生而取义者也。”
(引用元代王冕《墨梅》诗:“不要人夸颜色好,只留清气满乾坤。”恰可映射士大夫的精神坚守)
与士大夫不同,中原蒙古人早已完成文化转型。元廷推行“以农养战”政策,漠北后裔多习汉学、娶汉女。朱元璋入主后宣布:“诸蒙古人等,但归顺者,田宅依旧。”这种政策让已定居中原的蒙古人不愿再返草原。
正如元朝遗民张昱在《庐陵集》中所叹:“曾记穹庐饮马处,今朝米酒换龙团。”他们早已将中原视作故乡,元顺帝北逃时,仅携亲卫三千,余者多选择归附明朝。
所谓“元朝盛世论”,实源于其开创的丝绸之路与《农桑辑要》等科技著作。但深层危机致命:一、民族压迫导致汉人起义频发,红巾军席卷之际,汉军倒戈者众;二、蒙古贵族沉迷奢侈,至元末“宫室日新,金玉满库,而军粮匮乏”。
(史载至正年间,仅黄河泛滥就有七次,饥民“人相食”,为元朝敲响丧钟)
回望这段历史,士大夫的殉节与蒙古人的归顺,恰似一面镜子——映照出文化认同的坚韧与生存智慧的现实抉择,更警示后人:王朝更迭中,民心所向远重于血统藩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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