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:凭母以子贵之机,借干政辅政之便,行垂帘听政之实。

紫禁城深宫里的故事,总绕不开"母以子贵"四字真言。咸丰四年(1854年),十七岁的叶赫那拉氏入宫封兰贵人,短短四年后诞下皇长子载淳,此子便是后来的同治帝。这步登天棋局,恰如《史记》所载"子贵母荣"的千年定律,让她从六品贵人直升懿贵妃,在等级森严的后宫杀出血路。
咸丰帝的宠爱绝非空穴来风。此女自幼得父亲惠徵亲授文墨,更练就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。史载她常伴君批阅奏折,《清史稿》明言:"时发议论,政事多决于其手"。最显眼的手笔便是力推汉族能臣——当曾国藩困守南昌苦战太平军时,是她力主授其两江总督;左宗棠遭满臣排挤时,又是她谏言"破格用此良才"。这般慧眼识人,倒应了《资治通鉴》里那句"治世之能臣,乱世之良骥"。
咸丰十一年(1861年)七月,热河行宫传来丧钟。六岁同治帝继位瞬间,那拉氏便以"皇帝冲龄"为由,联合慈安太后开启垂帘听政。此招看似合情合理,实则暗藏玄机——《国史大纲》痛斥此制"坏祖宗成法",明代张居正辅政万历尚需避嫌,而她却将玉玺径直收入储秀宫。
当光绪帝(1875年)及溥仪(1908年)接连被扶上龙椅,三度垂帘的套路已昭然若揭。选择幼主如同下棋布子,恰似武则天《如意娘》所叹:"看朱成碧思纷纷,憔悴支离为忆君",只不过她忆的是权柄而非情郎。但权力如同鸦片,初尝可止痛,久服必伤身。甲午战败时挪用军费修颐和园,戊戌年囚禁皇帝于瀛台,终使大清如朽木溃于蚁穴。
回望这个从杏花春馆走出来的女子,十七岁入宫时的胭脂香,早已化作乾清宫御座上的龙涎香。南怀瑾先生曾喻:"历史如镜,照见兴衰更替",而慈禧的一生,恰是晚清这面铜镜上最刺眼的一道裂痕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53845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