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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武帝,历史上唯一由百姓选举的皇帝

以史为鉴 2023-06-28 07:58:55

汉武帝是历史上唯一由百姓选举的皇帝?——不,说的是王莽。

一、民心所向:王莽的崛起之路

西汉一朝,明君辈出。高祖开国,文景蓄力,至武帝时国力鼎盛,北击匈奴、开疆拓土,可谓“秦皇汉武,略输文采;唐宗宋祖,稍逊风骚”。然而盛世之下,隐患暗藏。自昭宣之后,外戚渐起,朝政日颓,至哀帝之时,天灾频仍、流民四起,天下已有“山雨欲来风满楼”之势。

此时,一个特殊人物登上历史舞台——王莽。他出身外戚世家,姑姑王政君为汉元帝皇后,族中五人封侯,权倾朝野。但王莽不同其他骄奢淫逸的族人,他“谦恭俭朴,勤身博学”,俨然儒者风范。其伯父王凤病重时,他亲尝汤药、日夜侍疾,孝行传为美谈。这般作派,在腐败的外戚集团中犹如清流,不仅朝中大臣称许,更赢得百姓拥戴。

于是史上罕见一幕出现:元始五年,天下吏民集体上书,恳请王莽代汉自立。据载,当时汉朝人口约五千九百万,而上书数量竟达四十八万七千余封——以古时交通通信之艰,能得此规模,堪称“民心汹涌”。

这般情景,令人不禁想起《诗经》所言: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”只不过这一次,百姓推举的并非刘氏子孙,而是一位“德被天下”的外戚权臣。

二、民心所背:新朝的迅速崩塌

初始元年,王莽接受禅让,建立新朝。可惜好景不长。他意图复古推行“王莽改制”,恢复井田、频繁更铸货币、官制繁复更迭,反而导致经济崩溃、民不聊生。所谓“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”,新政未安天下,反成燎原之火。

天凤年间,绿林、赤眉起义爆发,曾经高呼“愿公践祚”的百姓,如今高举义旗杀向长安。公元23年,昆阳一战,新军主力尽殁,王莽政权土崩瓦解。最终,这位曾被万民推举的“圣人”,被商人杜吴杀死于渐台,遗体支离,新朝仅存十四年而亡。

回首王莽一生,恰如杜牧《阿房宫赋》所言:“秦人不暇自哀,而后人哀之;后人哀之而不鉴之,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。”他以民心而起,亦因民心而坠。所谓选举,实是乱世中百姓对改变的渴望,却终因脱离现实与民情,化作历史一声叹息。

历史的吊诡就在于此:民心如水,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王莽的故事,永远提醒着后人——天下从来不是靠“推举”坐得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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