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晓岚随手写下一首奇诗,为何让南方官员“大舌头”?

中国文人向来以才情著称,而清代的纪晓岚,堪称其中翘楚。《清史稿》记载其“文采超群,与袁枚齐名”,时人称“北纪南袁”。然世人多知其机锋犀利,却鲜少知晓他随手写就的奇诗,竟让南人读得“口齿生疼”。这背后,藏着一段耐人寻味的文人雅趣。
《四库全书》总纂修官纪昀(字晓岚),不仅精于考据,更擅长以文字为戏。据《清稗类钞》载,他曾在福建督学时,以“睡草屋闭户演字;卧樵榻弄笛书符”的对联,调侃闽南人“f”“h”不分的口音。这般“以文为刃”的风趣,恰是其性格写照。
乾隆南巡期间,纪晓岚题《茅屋闭户言志》诗一首,以双声体作怪,令南官读之“舌结唇僵”。诗曰:“馆阁居官久寄京,朝臣承宠出重城……身逢盛世述书史,蛮貊氓民慕灵名。”此诗看似平和,实则暗藏玄机。明代王世贞《艺苑卮言》曾言:“诗之妙,在于言外之意。”纪晓岚此举,恰是借文字之巧,玩味南北文化差异。
乾隆帝素爱诙谐,见此诗后命南官诵读,果真“如哑巴食蜜,欲言又止”。《清宫档案》记载,当时彭元瑞等臣工“笑得姿态不整”,竟有“几欲倾倒”之态。这般“文字恶作剧”,虽显风趣,却也暗藏机锋。
乾隆虽喜诙谐,却亦知“戏谑有度”。据《嘉庆朝东华录》载,他终以“文人雅趣不宜过甚”为由,劝诫纪晓岚收敛。这般“君臣相知”,恰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言:“君之待臣,当如士之待友。”纪晓岚自此“少作奇诗”,或许正是对君恩的体察。
然细思之,纪晓岚的“双声体”诗,实为文字游戏的极致。明代唐寅曾以“画上荷花,不用笔,只用墨”作诗,清代郑板桥亦有“咬得菜根,百事可做”之语,皆是借文字之趣,显文人风骨。纪晓岚此举,何尝不是“以文会友”的另类表达?
今日观之,纪晓岚的奇诗虽难读,却正是中华文字博大精深的缩影。正如苏轼《赤壁赋》所言: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”文人墨客的才思,本就如江海般浩瀚,或以诗言志,或以文会友,皆是文化传承的鲜活注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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