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末乱世,帝辛暴政如虎,《史记》载其"斮朝涉之胫,剖贤人之心",八百诸侯离心离德。此时,周武王载文王木主,率战车三百、虎贲三千、甲士四万五千,于孟津列阵演武。此番"观兵"非为杀伐,实乃《牧誓》所云:"称尔戈,比尔干,立尔矛"——一场震慑天下的军事外交盛典!

当商纣王"囚箕子、杀比干"致使朝歌空虚,姜太公掐指一算:"时哉勿失!"(《史记·齐太公世家》)。周武王自毕邑渡河至盟津,八百诸侯闻风而至。此番阅兵暗藏玄机:左中右三军严整如棋盘,太公坐镇中军指挥若定;武王更以"太子发"自称,载文王木主于战车——此乃《尚书》"大赉于四海"的活教材,恰似曹操诗云"周公吐哺,天下归心"。
黄河畔战鼓震天,武王登台宣《牧誓》,历数纣王五罪:"牝鸡司晨"、"荒废祭祀"、"背弃宗亲"——句句如投枪匕首。但见:
战车三百乘卷起烟尘蔽日
虎贲之士三千列阵若银甲洪流
四万五千甲士矛戈成林
这番阵仗令诸侯想起《诗经》"牧野洋洋,檀车煌煌",皆顿首高呼:"纣可伐矣!"(《史记·周本纪》)。阅兵甫毕,八百诸侯献粮秣、出兵马,终成牧野之战"前徒倒戈"的史诗转折。
太史公曰:"纣师皆倒兵以战,以开武王。"这场三千年前的军事秀,实乃伐纣总攻的号角。今人观国庆阅兵时,当记孟津沙场点兵的古老智慧:真正的王者之师,不在金戈铁马,而在天下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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