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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动神龙政变的五王,最后结局有多惨

以史为鉴 2023-06-28 14:27:21

发动神龙政变的五王,结局惨烈至极,或病死流放,或被酷刑折磨致死,无一善终。

话说这大唐江山,到了公元705年,出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。那年头,一代女皇武则天已是风烛残年,而她宠信的张易之、张昌宗兄弟,却仗着皇帝的病榻,把持朝政,搞得是天怒人怨。眼看李唐社稷又要风雨飘摇,以宰相张柬之为首的五位大臣——张柬之、崔玄暐、敬晖、桓彦范、袁恕己,再也坐不住了。他们联合一众王公大臣,发动了一场宫廷政变,史称“神龙政变”。这一下,直接把二张兄弟给办了,也逼着武则天把皇位还给了李显。中断了十六年的大唐国祚,就这么回来了。

这可是泼天的大功。中宗李显一高兴,立马把这五位功臣全都封了王,所以这事儿也叫“五王政变”。可谁能想到,这荣耀的光环还没焐热,仅仅一年之后,神龙二年(公元706年),五王便集体倒台,被流放的流放,被杀的被杀。张柬之和崔玄暐算幸运的,病死在了流放路上。那剩下的三位,敬晖、桓彦范、袁恕己,就没那么好命了,被人用尽凌迟、毒药等酷刑,活活折磨致死。这前后的反差,实在让人唏嘘。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?

功高震主,还是自寻死路?

关于五王的悲剧,历史上一直有两种说法,听起来都挺有道理。

第一种说法,说他们咎由自取。理由是,武则天晚年其实已经动了还政李唐的心思,把李显立为太子就是明摆着的信号。五王这么一搞,纯属是贪图“拥立之功”,想拿这功劳当政治资本,在新朝堂里当个一言九鼎的角色。这下可好,直接踩到了皇帝李显的雷区,被当成了最大的政敌,必欲除之而后快。

这说法的源头,有一段很戏剧性的记载。政变后没几天,武则天被迁到上阳宫,形同软禁。李显去看望老娘,发现往日光彩照人的女皇,如今瞬间憔悴衰老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武则天抓住机会,对儿子哭诉:

“我将你从房陵接回,本打算传位于你,没想到五贼贪功,竟将我惊动成这样!”

这话一出来,李显当场就愧疚得不行,哭得稀里哗啦。你想,武则天是什么人?这话明显是离间计,是想借儿子的手,报复这五个“逼宫”的臣子。

更要命的是,李显这个人,在房陵被流放了十四年,早就被磨平了棱角,身边也没个自己的班底。他一复位,心里发虚,只能依靠老婆韦后和老婆的姘头武三思。张柬之他们一看这苗头不对,后宫干政、外戚专权,这又是要乱套的节奏啊!于是他们赶紧上书进谏,让李显远离这俩人。可这恰恰戳中了李显的痛处。他本来就忌惮五王的能力,现在看他们还敢干涉自己的“家事”,更是恨得牙痒痒,心想:好哇,你们拥立了我,现在还想管着我?这不就是想专权的团伙吗!

拨开迷雾,再看忠臣本色

上面这种说法,听着像是那么回事,但我更倾向于第二种:五王是真正的李唐忠臣,他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

咱们得分析分析这政变的内在。首先,这出大戏,台前唱主角的是五王,可幕后导演和出资的,却是李唐宗室自己。当时二张兄弟封锁宫闱,除了他们谁也见不着武则天。万一这俩哥们假传圣旨,改朝换代怎么办?所以,太平公主在宫里当内应,探听消息;相王李旦,也就是后来的唐睿宗,手里握着南衙禁军,负责控制局面。连太子李显的女婿王同皎都参与了。这哪是五个大臣能搞定的?这是整个李唐势力的反击。五王只是冲在最前面的那几把刀。他们有功不假,但要说凭着这点功劳就能控制朝政,那也太小看太平公主和李旦这些宗室亲王了,哪一个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
其次,再看看五王自己,尤其是领头人张柬之。这老爷子发动政变的时候,已经八十一岁了!出道早,但一直不得志,直到快八十了才被狄仁杰、姚崇这些人推荐上来,当了宰相。一个年过八旬、半截身子都进了黄土的老人,他图的什么?图的不过是毕生匡复李唐的理想,在临终前能见天日罢了。你跟一个耄耋老人说他贪图权位,想当权臣,这怎么说得过去呢?

他只是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为心中的道义和信仰,再奋力一搏而已。

说到底,这五王的悲剧,是帝王心术与功臣宿命的碰撞。他们有能力,有功勋,更有风骨,但这恰恰是懦弱多疑的君主最容不下的东西。他们赢了天下,却输给了人心。

正如刘禹锡诗云:“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。”

昨日的赫赫功臣,转眼就成了阶下之囚,这历史的轮回,读来总让人一声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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