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文帝朱允炆登基后急于削藩,实因藩王势力已成心腹大患,其仁弱之性难驭强藩,终致靖难之变。

洪武元年(1368年),朱元璋扫平元末乱局,建立大明。然其未鉴汉初七国之乱的教训,执意分封诸子为藩王,各据要地。太祖之意,欲使宗室内外相维,永固朱氏江山。他深信骨肉之情,常言:“朕之子孙,当守土安民。”故大肆诛戮功臣,如蓝玉、胡惟庸等,兔死狗烹,鸟尽弓藏。此正如《史记》所载:“高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。”殊不知,权力如蜜,蝇虫自至,太祖未虑及子孙未必如己之强。
道家修行故事中,吕洞宾曾游历边关,遇一藩王骄奢自恣。吕仙点化道:“权势如火,可暖身亦可焚身,当知足常乐。”藩王不听,终致家破人亡。张三丰亦云:“天下之事,过犹不及。”朱元璋若闻此,或当三思分封之险。
太祖自信藩王实力有限,朝廷可制。然藩王久镇边疆,拥兵自重,渐成割据之势。燕王朱棣镇守北平,兵精粮足,已成尾大不掉之患。此乃太祖一厢情愿,未为后世计也,正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警:“树大必有分枝,势大必有分权。”
太子朱标英年早逝,太祖立孙允炆为嗣。允炆仁厚有余,刚毅不足,书生气浓,未历战阵。登基时年仅二十一,面对诸叔父藩王,心存怯意。彼时,黄子澄与齐泰献策削藩。黄子澄主张急进:“先削弱者,再图强者。”齐泰则言:“当先固根本,徐徐图之。”允炆偏信黄子澄之言,急于削藩。
藩王们虎视眈眈,若不早除,皇权危矣!允炆深知此理,故登基未久,即动手削藩。
建文元年,周王被废;次年,湘王自焚,代王被囚。此举激怒燕王朱棣,遂举“靖难”之师。允炆之败,非在削藩之志,而在操之过急,用人不当。其性软弱,难御强藩,终致帝位不保,下落不明。朱元璋为保孙子继位,诛尽功臣,却独留藩王难题——盖因分封乃其亲定,削藩无异于自打耳光,此担子终落于允炆肩上。
治国如弈棋,过急则满盘皆输。削藩之道,当刚柔并济,徐徐图之,岂可操切行事?
刘禹锡诗云:“朱雀桥边野草花,乌衣巷口夕阳斜。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。”朱氏皇族之兴衰,岂非历史之镜鉴?权力之争,终归尘土,唯仁德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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