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隆的太上皇日子,说穿了就是披着龙袍的垂帘听政——这位爷把玉玺当遥控器,让嘉庆皇帝当了整整三年的"盖章工具人"!

史书上总爱把乾隆和汉武帝放一块儿比,说这两位都是好大喜功的主儿。这话倒也不假,可好大喜功这事啊,就像炖汤的火候——火小了炖不出味,火大了准糊锅。您瞧瞧乾隆晚年那出"禅让大戏",活脱脱就是锅烧糊的味儿!
《清史稿》里白纸黑字记着:"每训政,上皇怒则亦怒,上皇喜则亦喜"。什么意思呢?就是说乾隆老爷子在太和殿上咳嗽一声,旁边穿着龙袍的嘉庆皇帝就得跟着捶胸口。这哪是禅位?分明是给龙椅加了个扶手!
当年明月在《明朝那些事》里调侃朱棣夺权,搁乾隆这儿反过来了——这位爷是占着茅坑不拉屎,还非得指挥别人怎么如厕。您说他图什么?要我说啊,就像《礼记》那句老话:"天无二日,土无二王",乾隆骨子里就觉着这大清天下离了他得散架!
嘉庆那三年过得憋屈啊!表面上文武百官山呼万岁,实际上连张手纸都得看老爷子眼色。为什么?关键就在那方"皇帝之宝"玉玺!乾隆攥着这宝贝疙瘩,所有诏书没他盖章就是废纸——这招可比什么尚方宝剑狠多了。
您想想,军机处递上折子得先过乾隆的眼,老爷子朱批"知道了",才能送到嘉庆案头。等新皇帝战战兢兢写上"依议",回头还得捧着圣旨去养心殿求盖章。这不正应了白居易那句:"周公恐惧流言日,王莽谦恭未篡时"?只不过乾隆这"周公"当得,连龙椅温度都没降一度!
南怀瑾先生讲《论语》时说过:"权柄二字,最是蚀骨销魂。"乾隆这太上皇当的,分明是把嘉庆架在火上烤——老爷子在养心殿吃着冰镇葡萄批奏折,新皇帝在乾清宫对着一堆"已阅"的折子干瞪眼。
说嘉庆那三年是皇帝,不如说是"实习期"。有回朝鲜使臣偷偷记录:乾隆在朝堂上训斥大臣,嘉庆吓得手里的茶盏直哆嗦。这场景,活像民间婆婆盯着媳妇洗碗——洗不干净?婆婆撸袖子自己来;洗得太干净?又嫌媳妇败家费水!
老爷子嘴上说"让年轻人练练手",转脸连宫里御膳房添个菜都要过问。您说嘉庆能怎么办?学唐中宗给韦皇后递糕点?那怕是要提前见列祖列宗!所以啊,新皇帝只能学那庙里的泥菩萨——乾隆拍桌子他瞪眼,乾隆捋胡子他微笑。
直到嘉庆四年正月初三,养心殿那盏长明的宫灯终于熄了。89岁的乾隆咽气前还攥着玉玺,可这回嘉庆没再等——他连夜让内务府重刻了新玺。用当年明月的话说:"权力就像韭菜,割一茬长一茬,但根子总在土里"。乾隆这根老韭菜,终究是烂在了嘉庆四年的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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