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起拒绝率军攻赵,实为识破天机,深知此时出兵必败。

长平之战后,秦昭襄王欲乘胜追击邯郸,白起却以三道铁律为由拒绝出征。其一,“诸侯怨秦已深,岂容坐视赵亡?”韩魏楚燕四国虽曾割地称臣,但“远交近攻”策略已种下仇恨的种子,正如《战国策》所言:“唇亡则齿寒,利害相关也。”其二,秦军精锐已折损过半,犹如下山猛虎折了利爪。长平一役赵军四十五万,秦军阵亡竟达三十余万,河内十五岁少年皆披甲执锐,已近“举国皆兵”的极限。其三,邯郸乃赵国心脏,强攻必遭内外夹击。白起曾言:“攻城以利,攻心以术,今二者皆无,胜败可料矣!”
更绝的是,白起深知秦王性格:“王陵攻邯郸八十余日不下,秦王必急,急则必用我,用我则必败。”果然,昭襄王派范雎三请,白起宁饮鸠酒也不为所动,史载其临死前长叹:“兵者凶器,不可轻试,吾宁以颈血溅咸阳,不以四十万赵卒之魂负于九泉!”
赵胜观白起面相时曾道:“此公可与速战,难与持久。”白起毕生善打歼灭战,却惧怕消耗战。长平初战,廉颇坚守三年,秦军粮道几断,白起不得不施反间计。此番若攻邯郸,赵有平原君合纵诸侯,魏有信陵君窃符救赵,楚有春申君屯兵边境,正如《孙子兵法》所云:“合于利而动,不合于利而止。”
更深层的,是白起对战争本质的清醒认知。他深知:“兵法贵全胜,图王与图霸;兵法忌两伤,伤人先自戕。”邯郸城坚池深,非一日可破。若如杜牧《阿房宫赋》所叹:“戍卒叫,函谷举,楚人一炬,可怜焦土。”秦军必陷入“久攻不下则士气衰,诸侯内应则腹背受敌”的绝境。
白起之死,恰如范仲淹《岳阳楼记》所言:“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,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。”他宁以生命为代价,也要阻止秦国踏上穷兵黩武的不归路。后世司马迁在《史记》中为其立传,特意在结尾写道:“白起之死,非战之罪也,乃知天命之不可违也。”
这场拒绝,既是兵家智慧的巅峰,也是对战争本质最深刻的叩问。当白起的血染红杜邮驿站时,秦帝国的根基已悄然动摇——正如李商隐所咏:“可怜夜半虚前席,不问苍生问鬼神。”秦国终究没能听懂白起用生命写下的警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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