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打仗真的流行"射人先射马"吗?真相是:这招既难使又不划算!

诸位看官莫被戏文哄了,古战场上哪有专瞄马腿的道理?您想想,冷兵器时代弓箭何等金贵,神射手更是凤毛麟角。若真能百步穿杨,何不直取敌将首级?正如杜甫《前出塞》所言"射人先射马",原是诗人渲染战场氛围的妙笔,可当真用在战场上,就成了买椟还珠的笑话——战马疾驰如风,身披铁甲,箭矢难透。纵使射中,烈马负痛狂奔反倒更凶悍,这般吃力不讨好的买卖,古人精着呢!
说到战马金贵,那可是古代的战略资源。一匹良驹的培养动辄三年五载,《周礼》记载"马政"列为国策,明成祖朱棣为征漠北,特设苑马寺专司养马。战场上倒下一匹战马,堪比折损十名精兵。您道为何明军与蒙古骑兵对阵时总吃大亏?《明史·兵志》说得明白:"北虏以马为命,一人三骑",这牲口比人还精贵!正如《盐铁论》所叹"良马死于疆场",哪个将领舍得自毁长城?
再者说,战后清点战利品,完好战马能直接编入己方骑兵。明军土木堡之败后,连御马监的良驹都凑不齐,可见战马之珍。电视剧里动不动射马腿的场面,真真是糟践宝贝的败家行径!倒不如学戚继光在《纪效新书》里支的招:用狼筅钩马腿,既省箭矢又得活马,方是老成谋国之道。
不过兵无常势,绝境时另当别论。当年李自成攻开封,明军困守孤城,这才忍痛射杀闯军战马充饥。但此等饮鸩止渴之举,恰印证了常态作战时,精明的兵家绝不会把箭矢浪费在移动铁甲靶上。所以诸位记住:下回看电视剧,见那将军高喊"射马",您大可以抚掌大笑——这戏码,骗外行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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