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乐不思蜀”的主人公是三国时期蜀汉末帝刘禅,字公嗣,小名阿斗。

公元263年,蜀汉在刘禅统治下走向灭亡。司马昭设宴试探时,特意安排蜀地乐舞,《
资治通鉴
》记载“先王谋臣皆泉下,故伎重演蜀宫春”。随侍旧臣怆然泪下,独刘禅谈笑自若,说出“此间乐,不思蜀”的千古名言。正如杜甫《
蜀相
》中“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”的悲怆,与刘禅的麻木形成鲜明对比。司马昭当场戳破其伪装:“何以郤正之语?”刘禅竟答:“诚如尊言。”这幕荒诞剧,恰如《晋书·乐志
》所载“亡国之音哀以思”,却在当事人身上沦为笑柄。刘禅早年便显露庸主特质。刘备白帝城托孤时曾言:“若嗣子可辅,辅之;如其不才,君可自取。”诸葛亮《
出师表
》亦叹“亲贤臣,远小人,此先汉所以兴隆也”。然刘禅继位后宠信宦官黄皓,姜维避祸不敢归朝,终致大厦倾颓。《
三国志
》评曰:“素丝无常,唯所染之”,刘禅恰似素绢被魏宫金粉浸染。他降魏后受封安乐公,看似明哲保身,实则丧失家国情怀。这种“新环境适应症”恰如李商隐《隋宫
》所讽:“地下若逢陈后主,岂宜重问后庭花”。后世读史者常以“扶不起的阿斗”讥之,实则其悲剧折射出权力与人性的永恒命题。司马光《
训俭示康
》所言“俭,德之共也;侈,恶之大也”,在刘禅身上得到深刻印证。从成都到许昌的迁徙,不仅是地理变迁,更是精神家园的沦陷。这个典故警示世人:无论身处何方,都应铭记《诗经·小雅
》“维桑与梓,必恭敬止”的乡愁基因。现代读者常将“乐不思蜀”与乡愁文化关联。正如闻一多《
七子之歌
》对澳门的呼唤,对比刘禅的麻木,更显家国情怀的珍贵。南怀瑾先生曾言:“历史是面镜子,照见人性的幽微。”当代全球化浪潮中,无数“刘禅式”的文化迷失者,恰需从历史中汲取《礼记·大学
》“苟日新,日日新,又日新”的革新精神。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55724.html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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