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则天的野心并非与生俱来,而是权力熏陶与机缘巧合共同催生的结果。

公元660年的深宫里,一场突如其来的风疾让唐高宗李治双目失明。正是这个命运的转折点,将武则天推上了权力的漩涡。这位曾以“见天子庸知非福”自勉的才女,在成为皇后六年后,首次以参决朝政之名踏入前朝。史载她“处事皆称旨”,不仅迅速理清积案,更以雷霆手段铲除上官仪等政敌,将“二圣临朝”的名号刻入史册。
最初的武则天并未觊觎大权。她效仿长孙皇后,编纂《古今内范》等典籍,恪守母仪之责。但权力的滋味一旦尝过便难以割舍。正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载,李治患病后频繁托付政事,实则是将妻子当作制衡外戚、牵制宰相的棋子。而武则天,这位“生而明敏,读书十行俱下”的女子,在处理政务时展现出的魄力与章法,让李治不得不倚重。
第一重推手是李治的身体。显庆五年后的风疾,使这位天子不得不长期静养。当太子年幼、宰相难信时,唯有枕边人的武则天能让他安心。正如杜甫诗云:“君不见,青海头,古来白骨无人收”,权力的真空期往往催生非常手段。
第二重砝码是武则天的能力。她组建“北门学士”绕开宰相,以科举寒门收买人心,更借封禅之礼抬高自身地位。史称其“裁量皆中事宜”,连《旧唐书》都不得不承认:“天后听政,犹胜诸王。”这让人想起《战国策》所言:“以财交者,财尽而交疏;以势交者,势倾而交绝。”而武则天以能力为基,步步为营。
第三重契机是李治的短视。这位天子始终相信妻子“未有失德”,甚至将武承嗣等外戚压制在非核心位置。可正如《贞观政要》所警示:“君犹器也,器不苦窳,何患无工?”李治低估了权力对人性的腐蚀,也忽视了武则天“岂不作则”(《诗经》)的野心。
上元元年,武则天上表“建言十二事”,表面劝农薄赋,实则巩固统治。她深谙《韩非子》之道:“事在四方,要在中央。”表面上维持“天后”名号,暗地里却将朝堂化作棋盘。从构陷李忠到制造“天皇天后”称号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踩在权力的节拍上。
当裴行俭这样的劲敌被贬,当李义府的贪腐被默许,人们才惊觉这盘棋的深意。正如白居易诗云:“周公恐惧流言日,王莽谦恭未篡时。”武则天的每一步都披着仁德外衣,内里却藏着雄主心肠。
从深宫女子到大周女帝,武则天的野心犹如淬火的钢刃,经权力烈焰反复锻造。这让我们想起《史记》所言:“运筹策帷帐之中,决胜于千里之外。”她用二十年时间,将“牝鸡司晨”的讥讽化作“日月当空”的辉煌。正如苏轼在《前赤壁赋》中感慨: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”但武则天,却在历史的长河中划出了属于自己的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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