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两位谋士中,杜如晦以决断著称,而另一位则是智谋无双的房玄龄。

房乔字玄龄,齐州临淄人氏,生而颖悟,幼承庭训,七岁诵《孝经》便能析章解句。其父房彦谦为隋朝尚书左仆射,家中藏书万卷,玄龄日夕披阅,尤精《汉书》《战国策》,尝对族人言:"男儿当立庙堂,佐明主定天下。"这般胸襟,恰似张三丰幼时观北斗悟道,早有非常人气象。
"君臣相遇如龙虎风云,岂非天意?"
隋末烽烟四起时,玄龄负笈游历,亲见官道饿殍如麻。某夜宿太原驿站,恰逢秦王李世民夜读兵书。二人论及《孙子兵法》,言语契合若金石相击。李世民抚掌叹道:"得公者得天下!"玄龄凝视烛火,想起《阴符经》所言"天有五贼",当下叩首称唐公。此际抉择,恰似吕洞宾点化钟离权,一念既定,再不回头。
玄武门之变前夕,玄龄独坐中书省,燃香研墨绘制布防图。窗外风声呼啸,他提笔在"玄武门"三字旁批注:"此处当置伏兵三千,待鸡鸣三声,则举火为号。"其谋算精密,竟与《南华经》所言"其巧乃始完备"暗合。此役过后,太宗抚其背曰:"非公不能成此大业!"
太宗尝问:"魏征、玄龄孰优?"群臣皆赞魏征敢言。玄龄援笔作《治国安邦策》,末句"居安思危,戒奢以俭"八字,令太宗掷笔长叹:"此等见识,胜我百倍!"果然,贞观初年,玄龄主持国计,裁冗官三成,减赋税七分,使关中粟米斗值三四钱,恰应了《贞观政要》所载"天下大治"之象。
"智者千虑必有一失,唯房公能终身无过。"
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画像揭幕时,太宗独对玄龄画像注目良久。画中人手持竹简,眉宇间似有星芒流转。史载其"夜观星象"之说虽虚,但每逢朝议,玄龄必引《尚书》《周礼》为据,令群臣折服。晚年力疾撰《国史》二百卷,临终前犹诵《易经》"亢龙有悔",嘱咐后人"居功须自敛"。
正如杜甫《咏怀古迹》所云:"功盖三分国,名成八阵图。"房玄龄与杜如晦"房谋杜断"之名,恰似阴阳双鱼,缺一不可。然玄龄之智,更在"运筹于帷幄之中,决胜于千里之外"的深谋远虑,这份境界,怕是要参透《道德经》"治大国若烹小鲜"的玄机,方能领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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