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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始皇用李斯,汉武帝用张汤,背后原因是什么

以史为鉴 2023-06-29 02:27:11

皇权与臣子的千年博弈

两千年帝制史,说到底不过是皇权与臣子间此消彼长的较量。

秦始皇横扫六合时,李斯执笔写就《谏逐客书》,以"太山不让土壤,故能成其大;河海不择细流,故能就其深"劝谏君王。这番比喻恰似帝王用人之道——既要如泰山般稳固,又需似江海般包容。史载李斯少时为郡小吏,见厕鼠食秽而仓鼠食粟,遂悟"人之贤不肖譬如鼠矣,在所自处耳",从此择木而栖。

强势如始皇帝者,亦需借李斯为刀。当儒生淳于越在咸阳宫倡言"事不师古而能长久者,非所闻也",主张恢复分封时,皇帝只需一个眼神,李斯便厉声驳斥:"五帝不相复,三代不相袭",最终促成"焚书"之议。这般君臣默契,恰似吕洞宾点化卢生时所言:"袖里青蛇胆气粗,洞中仙客醉模糊"——帝王袖中藏剑,自有臣子代为出鞘。

酷吏政治的阴阳两面

汉武帝元狩年间,张汤治陈皇后"巫蛊"案,"深竟党与",连坐三百余人。这般酷烈手段,背后实是帝王心术。《史记·酷吏列传》记载张汤幼时审鼠,便能"劾鼠掠治,传爰书,讯鞫论报",其天性中早埋下法家种子。武帝用他,正如《阴符经》所言:"天生天杀,道之理也"。

司马迁在《报任安书》中痛陈:"拳拳之忠,终不能自列",正道出忠臣困境。而张汤被朱买臣等构陷时,武帝不过冷眼旁观,待其饮鸩而亡后,又诛杀陷害者以平众怒。这般帝王平衡术,倒应了张三丰《无根树》中那句:"顺为凡,逆为仙,只在中间颠倒颠"。

武则天临朝,来俊臣编撰《罗织经》,其"请君入瓮"之法令人胆寒。然则天用周兴、索元礼等酷吏,恰似八仙过海各显神通——先用其能,后弃其弊。待政权稳固,便将他们抛出来平息众怒,正应了《道德经》"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"的深意。

细察历史脉络,明君与昏君之别,不过是用刀手段的高低。汉武帝诛杀主父偃时说:"偃已服罪,奈何复诛之?"表面惋惜,实则默许。而汉桓帝诛杀梁冀后,竟将诛杀功臣的宦官单超等人同日封侯,这般拙劣手法,自然难逃史笔如刀。

当郡县制取代分封,当科举打破世族,皇权看似延伸至四海。然则地方豪强仍如野草,每逢中央势弱便破土而出。汉末州牧割据,唐末藩镇林立,皆印证《淮南子》那句"江河不能实漏卮"。帝王心术再精妙,终难逃天道轮回。

回望李斯最终被腰斩咸阳,张汤被迫自尽,来俊臣遭弃市,这些帝王之刀终究难逃"飞鸟尽,良弓藏"的宿命。或许正如吕洞宾《敲爻歌》所悟:"君不见,破镜重圆会有时,人生聚散谁能知?"君臣际遇,不过历史长河中的一段因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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