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平之战后的赵国看似衰微,却因三大核心未损、名将犹在、全民同心,反将燕国打得溃不成军。

战国烽烟中,名将如北斗定乾坤。长平一役,白起坑赵四十五万大军,邯郸围城时秦军却折戟而归——此间差异,全在一将之谋。赵孝成王痛定思痛,摒弃“纸上谈兵”的昏招,重用廉颇执掌军国大权。这位“带甲百万,巍巍乎若太山”的老将,以邯郸城头的血肉之躯挡住秦军铁骑,又在栗腹伐赵时大显神威,斩敌主将、直捣燕都。反观燕国,虽未尝秦军锋镝,却无良将可用,徒以轻慢之心犯赵,正如《孙子兵法》所言:“将能而君不御者胜”,燕赵之战的胜负,早已在两军统帅的棋枰上见分晓。
赵国若参天古木,邯郸虽遭雷击,晋阳与代郡犹存根脉。司马光在《资治通鉴》中记载:“赵有三窟,晋阳为根,代郡为翼,邯郸为冠。”长平之败后,邯郸元气大伤,但代北李牧的骑兵仍在阴山脚下虎视,晋阳城中的工匠日夜打造兵甲。燕将栗腹仅窥邯郸之虚,却未料赵军主力已从代地南下,犹如猛虎伏枥而起。正如《战国策》所载:“狡兔三窟,将奈何哉!”当赵军铁骑踏破易水寒冰时,燕国方知“窥一隅而忘全局”的代价。
【史海钩沉】《史记·廉颇蔺相如列传》载:“赵孝成王计未定,楼昌进曰‘不听攻燕,必死’,虞卿进曰‘不伐,亦死’。王曰‘何也?’曰‘赵且亡,救亡犹不可,安能伐人?’”此番朝堂论辩,恰是赵国绝境求生的缩影。
此外,赵国民心凝聚堪称奇迹。邯郸围城时,“妇人竖子,不避寒暑,至宿击瓮叩缶,奋顿作歌,声闻于外”,此情此景,恰似李白《战城南》所咏:“乃知兵者是凶器,圣人不得已而用之。”这般众志成城的气魄,让赵国在反击燕国时迸发出惊人的力量。
值得注意的是:秦国耗数十年方灭赵,燕国却妄图三月得利,恰如《韩非子》所言:“以卵击石,以指测河,愚者之为也。”公元前243年李牧再破燕军,夺武遂、方城;公元前236年赵军取狸、阳城——这连绵的胜绩,正是对燕国轻敌者最辛辣的嘲讽。
当我们在《国史大纲》中回望这段往事,不禁想起范仲淹《岳阳楼记》的警句: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。”赵国虽屡遭重创,却始终以“不降其志”的坚韧,在战国乱世中续写着传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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