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礼逼死杨贵妃后,唐玄宗未加怪罪,实因陈玄礼忠心可鉴,兵变乃为社稷安危,玄宗心照不宣,此中深意,恰如道家所言“顺势而为”。

景龙四年,唐朝朝政看似由唐中宗李显执掌,实则因中宗软弱,权柄落于韦后与安乐公主之手。此二人野心勃勃,欲效仿武则天,先除张柬之、敬晖等老臣,再以韦温控朝政,终至合谋毒杀中宗,韦后更图谋称帝。然未等动手,李隆基与太平公主先发制人,在薛崇简、钟绍京、陈玄礼等人辅佐下,诛灭韦后一党,史称“唐隆政变”。后李旦登基为睿宗,陈玄礼因坚定支持李隆基,遂成亲信。
先天元年,李旦禅位,李隆基即位为玄宗。陈玄礼受任禁军龙武大将军,统领长安禁军,位列正二品。他为人淳笃自检,深得玄宗倚重,执掌禁军数十年,亲历“开元盛世”至“安史之乱”的变迁。天宝年间,玄宗渐失英明,沉迷酒色,朝政由李林甫、杨国忠把持,二人妒贤害能,穷奢极侈,致朝堂乌烟瘴气,民间疾苦。此情此景,令人想起道家故事中吕洞宾游历人间,见权势浮沉,叹道“富贵如云烟”,玄宗之变,恰似云烟过眼。
天宝十四年,安禄山联合同罗、奚、契丹等部,起兵范阳,掀起“安史之乱”。叛军势如破竹,潼关失守后,玄宗仓皇西逃,陈玄礼率禁军护驾。行至马嵬坡,随行将士疲惫饥饿,怨气滋生,而杨贵妃、杨国忠等人依旧奢侈度日。此际,太子李亨、宦官李辅国与陈玄礼见机行事,怂恿将士哗变。《旧唐书》载,陈玄礼奏言:“逆胡指阙,以诛国忠为名,然中外群情,不无嫌怨。今国步艰阻,乘舆震荡,陛下宜徇群情,为社稷大计。”将士遂围驿诛杀杨国忠一族,但兵犹未解,高力士以“祸本尚在”为由,玄宗不得已命缢杀杨贵妃。
陈玄礼虽主兵变,却非反玄宗,实为除祸国者。事后,他“免胄释甲,顿首请罪”,玄宗则“慰劳之,令晓谕军士”,未加怪罪。这不禁让人联想到八仙故事中,铁拐李点化世人:“忠义之举,当顺天应人”。玄宗之恕,既因局势所迫,亦因深知陈玄礼忠心。马嵬坡一事,恰如白居易《长恨歌》所吟“君王掩面救不得,回看血泪相和流”,玄宗之痛与无奈,尽在其中。
此后,陈玄礼拒绝唐肃宗招揽,坚定护玄宗入蜀,直至至德二载返长安,被封蔡国公。他一生忠义,上元元年病逝致仕。纵观此事,玄宗未怪罪陈玄礼,非仅因兵变压力,更因陈玄礼始终以社稷为重,此中道理,正如《史记》所言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”,然忠义之心,却能超脱利害,成就千古佳话。道家修行中,张三丰曾云“顺势而行,方得自然”,陈玄礼之变,玄宗之恕,皆是历史洪流中的顺势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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