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八旗制度源于女真狩猎组织,是一种军事与社会合一的制度;和珅身为大官,在礼节上确实需要向旗主行礼,这是清代宗法礼制的体现。

说起八旗,不得不提女真人的狩猎传统。古人云:“众人拾柴火焰高”,女真外出围猎时,从不单打独斗,而是结伴成行,以便围捕野兽。这伙人需推举一位首领,称为“牛录额真”,整个集体便叫“牛录”。早期女真人就以牛录为单位,既狩猎也打仗,如同道家修行中的“抱团取暖”,众人合力方能成事。后来,若干个牛录组成更大单位,以旗为标志,满语称“固山”,汉语便是“旗”。这不禁让人想起《史记》中记载的古代部族组织,简单却实用,顺应自然而生。
努尔哈赤起兵时,仅凭祖、父所遗十三副甲胄,创立一支部队,以黑旗为标志。这一旗兵力,犹如星星之火,终成燎原之势。随着征战扩大,他增设红旗,交胞弟舒尔哈齐指挥;又因崇尚黄色,改红旗为黄旗,以显尊贵。公元1599年,收编哈达部后,人数增多,便创立白旗,旗主初为降将,后由长子褚英担任。至此,黄、黑、白三旗成形,仿佛天地初开时的混沌分化。
权力之争往往如影随形。公元1609年,努尔哈赤与弟舒尔哈齐因权生隙,舒尔哈齐被囚,黑旗无主。努尔哈赤将黑旗一分为二:一半仍为黑旗,给舒尔哈齐之子阿敏;一半组成新红旗,由次子代善统领。为辨颜色,黑旗改为蓝旗,遂成黄、蓝、白、红四旗。每旗由二十五个牛录组成,每牛录300人,一旗共7500人,初具规模。这权力更迭,恰似道家故事中吕洞宾所悟“世事如棋,乾坤莫测”,人心无常,制度却渐固。
公元1615年,努尔哈赤地盘日扩,四旗不敷使用,牛录倍增。于是再行改编,增镶蓝、镶黄、镶红、镶白四旗,八旗制度至此完备。旗主多为努尔哈赤家族:正黄、镶黄由努尔哈赤自领;正红、镶红归代善;正白属皇太极;镶白归杜度;正蓝归莽古尔泰;镶蓝归阿敏。八旗兵丁,战时为军,平时为民,犹如《资治通鉴》中所载兵农合一之制,根基深厚。
清朝初建,八旗旗主权势滔天,甚至可左右皇位继承,如皇太极、福临继位时。但顺治、康熙、雍正三代皇帝,逐步削权。康熙设八旗都统,从一品高官,负责各旗训练、民政,架空旗主;又分皇子入下五旗为小旗主,分化权力。雍正立军机处,八旗议政王制度名存实亡。乾隆时,更废议政王制,旗主仅存宗法权,无军事行政实权。这权力消长,令人想起张三丰所言“柔能克刚”,皇权以柔缓手段,化刚强旗权于无形。
然而,礼节犹存。旗主虽失实权,但宗法礼制不可废。如电视剧中和珅向正红旗旗主行礼,确有其事。清代礼法森严,官再大,遇旗主亦需遵礼,这警示世人:权力可削,但传统根脉难断。正如古诗云:“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”,旗主荣耀虽逝,礼节却如燕影,徘徊不去。
总之,八旗制度从狩猎组织演变为清朝基石,旗主权势由盛转衰,但礼节始终维系。观此历史,如读《明朝的那些事》般生动,又带南怀瑾先生所述易经之理:阴阳消长,世事轮回。吾辈当以史为鉴,知兴替,明礼法,方能在纷繁世道中寻得平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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