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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恬把匈奴打得一败涂地,短短十年为何就出现了“白登之围”

众妙之门 2023-06-12 07:51:31

蒙恬把匈奴打得一败涂地,短短十年为何就出现了“白登之围”

匈奴之所以在短短十年间由败转盛,关键在于时势更迭、国力消长,中原易主而草原崛起,其间沧桑,非独人力所能左右。

秦将蒙恬,北逐匈奴,声威赫赫。秦始皇以天下初定之雄力,举国筑城戍边,匈奴不得不远遁漠北,一时塞外无尘,烽火暂息。然不过十载,汉高祖竟困于白登,四十万匈奴骑围之如铁桶。世人或问:何前强而后弱如此?岂匈奴重生,刘邦不如蒙恬耶?

道德经》有言:“祸兮福所倚,福兮祸所伏。”盛衰之变,往往如是。蒙恬所征之匈奴,实为久战疲敝之部。昔时匈奴与赵缠斗数十载,元气已损;更遣太子冒顿为质于月氏,其势之微,可见一斑。

而秦方吞六国,如日方中。始皇倾举国之力,成边塞之固,蒙恬遂成北疆长城。然秦政酷烈,民心渐离。未几,二世篡立,赵高擅权,蒙恬含冤而终。中原遂乱,楚汉相争,天下板荡,无人北顾。

匈奴易主,冒顿崛起

当是时也,匈奴有冒顿者,杀父自立,枭雄之才。乃乘中原之乱,收故土、并东胡、吞月氏,统一漠北,控弦之士三十余万,一改往日散部游牧之貌,而成草原帝国。

吕洞宾有诗曰:“袖里青蛇凌空起,一剑光寒十九州。”英雄之兴,常起于青萍之末。冒顿鸣镝弑父,东征西讨,其势之骤起,颇有道家所言“反者道之动”的意味——弱极则强,静极则动。

而汉室初立,天下疲敝。诸侯虽名义臣服,然齐楚燕赵,实非刘邦所有;百越闽粤,亦非朝廷所辖。高祖所能依者,不过关中巴蜀,户口减半,仓廪空虚,何比秦时举国体制?

故白登之围,非刘邦不善兵,实乃以新造之汉,挡方张之胡;以饥疲之卒,当虎狼之师。况又轻敌冒进,困于重围?然即便如此,汉军犹能力战不屈,七日不溃,可见高祖非庸主,汉兵非弱旅。

蒙恬北伐,虽胜难久

再看蒙恬之战,虽北驱匈奴,却未根除其患。秦以强击弱,以整攻散,胜之本当然。然其倚长城为守,未竟犁庭扫穴之功,匈奴之根仍在漠北。一旦中原有变,其势必卷土重来。

太史公曰:“秦灭六国,天下甫一,而内溃于苛政,外弛于戍边。”朝代兴替有如四时运行,强秦转瞬溃败,匈奴死灰复燃,岂非天乎?

故曰:非蒙恬太神,而刘邦太拙;亦非匈奴永弱而骤强。时也,势也。读史者当观大势之流转,而不以一役论英雄。塞外风云,中原鼎革,皆在历史长河中起伏翻涌,如江水东流,往复不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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