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鲁定公刚坐上国君宝座那会儿,晋国的赵简子就好奇地问史墨:“老季家(季氏)会不会完蛋啊?”史墨捋捋胡子,摇头道:“不会!为啥?季氏祖上对鲁国功劳大大的,一代代都挺能折腾(世代有勋)。这事儿得从鲁文公蹬腿儿说起,当时鲁国‘杀嫡立庶’,乱了套,国君的大权啊,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丢了!”

权力这玩意儿,一旦旁落,想收回来可就难了。季氏一家独大,把持朝政都四代人了!鲁国的老百姓,眼里哪还有国君?史墨都忍不住吐槽:“这样的国君,还能管得了国家吗?”要知道,国君手里攥着的礼器和封号,那是国体的象征,怎么能随便给人呢?这局面,真可谓礼崩乐坏,纲纪废弛。
到了鲁定公五年,季平子一命呜呼。家里头一个叫阳虎的家臣,因为跟季家有过节,竟然把新家主季桓子给关了起来!后来季桓子没办法,跟他签了“城下之盟”,才被放出来。这还没完,鲁定公七年,齐国来犯,占了郓邑。阳虎这厮,干脆就赖在郓邑不走了,把那儿当成了自己的地盘,发号施令,俨然一方诸侯。
阳虎的野心像野草一样疯长。到了第八年,他竟想把三桓家族(季孙、叔孙、孟孙)当家的嫡子都干掉,换上跟自己关系好的庶子。他假模假式地派车去接季桓子,准备半路下黑手。好在季桓子机灵,用计金蝉脱壳。这下可捅了马蜂窝,三桓联合起来围攻阳虎,阳虎打不过,一溜烟跑到了阳关。
第九年,鲁国大军讨伐阳关,阳虎又脚底抹油,先逃到齐国,觉得不安全,又窜到了晋国赵氏的地盘。这乱糟糟的局面,总算暂时平息。
第十年,鲁定公和齐景公在夹谷搞会盟。这次,孔子被请出来主持礼仪。齐国那边憋着坏,想趁机偷袭鲁定公。结果孔子据“礼”力争,义正辞严地把齐景公一顿训斥,齐景公被孔圣人的气势镇住,没敢动手。不仅如此,齐国还把以前抢走的汶阳之田还给了鲁国,算是赔罪。这一仗,孔子不战而屈人之兵,赢得漂亮!
夹谷之会的成功,让鲁定公对孔子刮目相看,立刻任命他做大司寇,掌管司法治安。孔子盼星星盼月亮,终于等到了施展抱负的机会!他推行仁政,讲孝道,稳家庭,安社会。一时间,鲁国上下政通人和,百姓安居乐业,国家眼看着蒸蒸日上。
孔子想趁热打铁,加强君权。第十二年,他派得意门生仲由(子路)去“堕三都”——拆掉三桓家族封邑那易守难攻的城墙,收缴他们的铠甲武器。季孙氏和叔孙氏勉强配合,拆了自家的费邑和郈邑。但轮到孟孙氏的郕邑时,孟懿子坚决不干!鲁定公派兵去打,结果没打赢。“堕三都”半途而废,孔子的改革触动了权贵的根本利益。
鲁国这边刚有点起色,隔壁的齐国就坐不住了。齐国人精得很,一看硬的不行来软的。他们给鲁国送了一份“厚礼”——八十名齐国美女和一百二十匹骏马。这糖衣炮弹直接打中了季桓子。季桓子欣然笑纳,还带着鲁定公一起沉迷歌舞,连朝政都懒得理了。
孔子站在朝堂之上,看着国君和权贵们醉生梦死的样子,心凉了半截。他苦心经营的改革大业,眼看就要毁于一旦。圣人也是人,也有无力回天的时候。孔子长叹一声,明白此地已非久留之所。与其同流合污,不如“道不行,乘桴浮于海”(《论语·公冶长》)。于是,这位五十五岁的老人,收拾行囊,离开了生他养他的鲁国,踏上了漫漫十四年的周游列国之路。
鲁定公十五年,这位曾短暂信任过孔子的国君去世,其子继位,是为鲁哀公。而孔子的理想,只能在异国他乡继续追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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