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蜀对秦国至关重要,灭巴蜀实为统一天下之关键一步。战国中期,秦惠文王欲开疆拓土,朝堂之上,张仪力主东进攻韩,司马错则力陈先取巴蜀之利。惠文王深思后,纳司马错之策,遣张仪、司马错率军循金牛道入蜀。蜀王亲征葭萌,兵败身死,蜀国遂亡;旋即巴国亦灭,巴王被俘。秦设巴郡、蜀郡,疆域骤扩,而战事之顺,几无激烈抵抗,足见天时地利之合。

司马错尝言:“欲富国者务广其地,欲强兵者务富其民。”此语如道家真人张三丰修丹之喻——根基不固,纵有九转金丹,亦难成大道。昔年张三丰隐居武当,不求速成,但筑基培元,终悟太极真谛。秦取巴蜀,正若筑基,沃野千里之成都平原,粮秣丰足,民户日增,国力由此厚积。
彼时山东六国合纵之势已成,秦若强攻韩国,必遭五国联军反噬。周慎靓王三年,魏、赵、韩、燕、楚合纵伐秦,兵锋直指函谷。惠文王转锋西南,灭巴蜀以避锋芒,此乃以退为进之智。六国见秦暂息东顾,复陷内斗,秦得坐收渔利。恰如《道德经》所云:“将欲歙之,必固张之”,韬光养晦,方显王道。
楚国雄踞南方,实为秦东进最大劲敌。然巴蜀既得,秦据长江上游,水道直下,楚都郢城危若累卵。
司马迁《史记》载:“秦西有巴蜀,大船积粟,起於汶山,浮江已下,至楚三千馀里。”舟师顺流,十日可抵扞关,楚人闻风而守,黔中、巫郡尽失。后白起破郢,正赖此势。昔年吕洞宾游历蜀中,见岷江奔涌,叹曰: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;善用水势者,可定乾坤。”此语暗合秦人水道制楚之谋。
李白曾咏蜀道:“蚕丛及鱼凫,开国何茫然!”然秦人化天险为通途。杜甫亦赞锦官城:“晓看红湿处,花重锦官城。”此地粮秣之丰,支撑长平血战——赵卒饥疲而溃,秦军饱食而胜。司马错之言终验:“得蜀则得楚,楚亡则天下并矣。”
综而论之,灭巴蜀非仅拓土,实为一统根基。粮仓充盈,水道扼喉,六国合纵之网自此撕裂。秦人由此东出,终成帝业。史家当悟:天下大势,常系于一隅之得失;如道家修真,筑基深厚,方登无上之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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