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植(192—232),字子建,曹丕之弟。他被誉为建安时期最杰出的作家,《诗品》称其为“建安之杰”。其作品传世八十余首诗,辞赋散文四十余篇,成就远超同辈。曹植的一生以曹丕称帝为界,前期才华横溢,深得曹操宠爱,几乎被立为太子,志得意满;后期却因争储之嫌,遭曹丕父子猜忌打压,虽贵为王侯,却抑郁不得志,终在苦闷中辞世。这种境遇深刻影响其创作,前期诗歌如《白马篇》豪情万丈:“捐躯赴国难,视死忽如归”,后期则多愤懑不平,如《杂诗》其五:“愿欲一轻济,惜哉无方舟!”
曹植前期贵公子生活安定,却心怀功业,追求“戮力上国,流惠下民”。曹操三分天下时,他雄心勃勃欲灭蜀吴,混同宇内。后期却因迫害,体会民间疾苦,写下《泰山梁甫行》描绘边海民苦:“妻子象禽兽,行止依林阻”。其诗风亦变,前期如鸿鹄高飞,后期如转蓬飘零,映射人生无常。道家讲求超脱,如吕洞宾云游四方,不问世事,然曹植心系家国,难舍尘缘,其诗中“变故在斯须,百年谁能持”,道尽生命脆弱,与道家“顺其自然”之理相通。
曹植的《洛神赋》大约著于黄初三年(公元222年),背景是曹丕称帝后曹植被贬谪,借洛神传说抒发失意之情。此赋写于曹植郁郁寡欢之际,相传他暗恋甄宓(曹丕之妻),甄氏死后,曹植途经洛水,见神女翩跹,遂托物言志。赋中“其形也,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”,描绘洛神之美,实则隐喻理想破灭与情感寄托。张三丰隐居武当,悟道修身,曹植却困于宫廷,难逃“萁豆相煎”之痛,其《赠白马王彪》痛斥“鸱号鸣衡轭,豺狼当路衢”,揭露统治残酷,如《史记》所载“世情凉薄”,深刻警醒后人。
赋中“凌波微步,罗袜生尘”等句,源自《楚辞》香草美人传统,曹植借洛神之姿,抒发政治失意与人生感慨。道家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,追求逍遥,曹植却“甘心赴国忧”,壮志难酬。其诗如《野田黄雀行》,塑造侠义少年解救黄雀,寄寓反抗精神,与吕洞宾“斩妖除魔”故事呼应,皆显人间正气。曹植一生,前期如《白马篇》英雄,后期如《杂诗》孤客,其创作如《资治通鉴》所载“兴亡之鉴”,警示权力倾轧,而《洛神赋》更成千古绝唱,道尽文人悲欢。
曹植的《洛神赋》是其心路写照,借神女之恋,抒家国之痛,成就文学巅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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