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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文士及是谁魏征为什么要让李世民远离他

众妙之门 2023-06-13 01:05:53
宇文士及是隋唐两朝重臣,历经隋文帝、隋炀帝、唐高祖、唐太宗四位帝王,官至右卫大将军、中书令,魏征劝李世民远离他,是因其善于察言观色,恐其惑主。

贞观年间,李世民于宫中漫步,见大树枝繁叶茂,随口叹道:“此佳木也!”身旁一人不假思索附和称善。李世民正色道:“魏征常劝我远佞人,不识佞人为谁,乃今信然。”此人连忙请罪:“南衙群臣面折廷争,陛下不得举手。今臣幸在左右,不少有将顺,虽贵为天子,亦何聊?”李世民闻言,神情渐缓。此人,便是时任右卫大将军的宇文士及。

此事载于《资治通鉴》与《新唐书》,自此宇文士及便被贴上“佞臣”标签,成了衬托魏征等诤臣的反面材料。可若细究其行,果真如此吗?

“佞臣”标签下的真相

晚年的隋文帝曾对宇文士及“与语,甚奇之”,更下诏将杨广最宠爱的南阳公主嫁给他;李世民病重时,曾“抚之流涕”;史官更评其“通变谨密”。若真佞臣,怎得如此?

宇文士及出身显赫,其父宇文述为隋朝名将。他虽未染兄长纨绔之气,却善言谈、通礼仪。早年在隋炀帝时便任尚辇奉御,贞观年间两度担任殿中监,皆掌朝廷礼仪,常与华服美饰打交道。加之他“衣食服玩必极奢侈”的性子,活脱脱一位风度翩翩的贵族青年,如《诗经》所言“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”,天生一股吸引人的魅力。这般背景、外表与涵养,想不扬名都难。

从贵族才俊到干臣宿将

若仅靠家世与外表,宇文士及断难得二朝四位帝王赏识。江都兵变后,他随宇文化及至中原,历经战火洗礼,敏锐察觉中原豪杰皆非天下之主,遂拒绝济北豪杰“起齐兵击窦建德以收河北”之策,与封德彝一同归降唐朝。面对李渊“汝兄弟率思归之人为入关计,尔得时,我父子,尚肯相假乎?今欲何地自处?”的诘问,他凭三寸不烂之舌,动情陈词,又忆起当年与李渊私论天下大事的旧谊,终得入李唐权力机构。

归唐后,宇文士及不独恃妹妹(昭仪)之宠,更凭真本事赢得尊重。武德三年,随李世民讨伐宋金刚,奉命招降尉迟敬德,为大唐添一虎将;武德四年,青城宫对阵王世充,他隔江喊话:“四海咸仰皇风,唯公独阻声教,为此而来!”言辞犀利,令王世充哑口无言。后又随李世民兵出虎牢关,率三百人掠阵窦建德之西,敢与十几万大军硬刚,颇有书生血性。

玄武门之变,他支持李世民,甚得信任。封德彝死后,他接任中书令,初即遇凉州都督李幼良(李世民叔)叛乱之患。李幼良性格粗暴,勾结胡人,侵凌百姓,宇文士及代理凉州都督时,虑其为变,果断“缢杀之”。外臣杀宗室功臣,颇有酷吏之风,却也足见其魄力。后屡历凉州都督、蒲州刺史,为政宽惠,深得民心,被李世民调回身边,加封右卫大将军,帝常“遇其归沐,仍遣驰召,同列莫与为比”。

道家有言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吕洞宾度人,先观其心性;张三丰隐于朝市,守拙守真。宇文士及于乱世中择明主,于危局中定乾坤,又“通变谨密”,从不泄露禁中语,连妻儿都不知。这般上得朝堂、守得了边疆的人才,李世民岂能不喜?

所谓“佞臣”,或是魏征性刚,恶逢迎,见宇文士及善察言观色,便心生警惕;史书为彰直臣风骨,亦需以佞臣为衬。然宇文士及以三百人抗窦建德,无诏杀李幼良,守密不邀宠,何佞之有?历史烟云中,标签易贴,真相难掩,唯以事论人,方得公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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