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婴,唐高祖李渊第二十二子,唐太宗李世民之弟,封滕王,一生以“荒唐”闻名,却因这看似无赖的行径,在皇权更迭、血雨腥风中得以善终。

世人常言:“龙生九子,各有不同。”李元婴虽出天家,却不似太宗那般英明果决,反以嬉戏放纵著称。史载其“好游畋,纵弹射百姓”,每出游必携弹弓,见人即射,百姓避之如瘟疫。然此等行径,细究之下,未必全然愚顽。
古语有云:“大智若愚,大巧若拙。”道家修行者吕洞宾尝言:“世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。”李元婴之“荒唐”,或如张三丰隐于市井,以狂态掩真志。彼时皇子争储,动辄身死族灭,而李元婴既不结党,亦不干政,唯以声色自污,反令太宗、高宗皆视其为无害之人。
高宗李治初即位,尚存整肃宗室之心,遂将李元婴由山东徙洪州。岂料其至洪州,竟强夺民妇,反被妇人掴面。此事传至长安,高宗震怒,再贬滁州,削其半禄。未几,又因殴打劝谏之辅官裴聿,三徙隆州。然屡贬而不诛,足见朝廷已将其视为“无用之器”——恰如《庄子》所言:“人皆知有用之用,而莫知无用之用也。”
后世学子诵《滕王阁序》,但知“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”,却少有人问:此“滕王”为何许人?王勃挥毫之际,李元婴正居洪州,建阁临江,广宴宾客。其人虽劣迹斑斑,却雅好音律丹青,《滕王蛱蝶图》曾名动一时。蝴蝶翩跹,或亦暗喻其浮游于乱世而不坠之命。
及至武后临朝,李唐宗室多遭屠戮,唯李元婴安然无恙。非因其德高望重,实因声名狼藉,不足为患。武氏眼中,此等“酒色王爷”,不过一具行尸走肉,杀之徒污刀耳。故其竟得寿终,享年逾七十。
然则,荒唐真是本性乎?抑或乱世存身之术?观其一生,未涉储位之争,未卷宫廷之变,虽屡犯小恶,却避大祸。昔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;李元婴之“神通”,或正在于以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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