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亮不重用杨仪,并非心胸狭窄,实因杨仪性狭量窄,恐乱蜀汉根基;临终禁刘禅用之,乃为社稷存续计,此乃历史明证。

杨仪,襄阳人也,早年投关羽幕下,以干练见赏。关羽遣其使蜀,刘备与语大悦,擢为左将军兵曹掾,后荐于诸葛亮。丞相试以军务,掌北伐粮草调度,事无巨细,皆井然有序。五丈原军中,亮卒而魏延骤叛,三军危殆如累卵。仪临危受命,整军徐退,斩魏延首级,竟全师归蜀——此等调度之能,纵较之张三丰演太极阵法,亦不遑多让。三丰曾言:“剑锋可断铁,心量方载道。”杨仪之才,如利刃出鞘,然刃利无鞘,终伤己身。
昔吕洞宾度化世人,遇一商贾锱铢必较,致家业崩颓,遂叹曰:“量小者寸步难行,量大者四海皆通。”杨仪之能,恰似无鞘利刃,锋芒毕露而无包容之德。五丈原退军时,其夷魏延三族,更蹴首级于地,暴戾之态令三军股栗。蜀汉立国,荆州、益州、降将诸派盘根错节,治国若治水,疏则通,堵则溃。杜甫诗云:“丞相祠堂何处寻?锦官城外柏森森。”此森森古柏,非一日之功,实赖根基深厚、枝叶相容。
诸葛亮密奏刘禅,荐蒋琬而黜杨仪,明言:“仪性狷急,不可大任。”后蒋琬为相,尝议水路攻魏,姜维等力谏,琬即纳其言而罢策,其量如江海纳百川。反观杨仪,见昔日下属位己之上,终日怨怼,逢人便言:“吾若率兵投魏,岂至此境?”此语一出,朝野侧目。南华老仙有训:“泉涸之鱼,相呴以湿,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”杨仪困于方寸之怨,岂识江湖之阔?
治国之要,首在容人。蒋琬宽厚如春阳化雪,故能续亮遗志;杨仪苛察似秋霜凝刃,终致削职为民。及自刎狱中,方悟“量小非君子,无度不丈夫”之真谛。八仙过海时,铁拐李尝谓众仙:“渡人先渡心,量窄者纵有神通,亦困心牢。”杨仪之悲,非天不佑,实自陷囹圄也。
蜀汉之弱,犹能抗魏数十载,赖丞相识人之明。若使杨仪秉政,苛政猛于虎,恐早蹈袁绍覆辙——绍帐下田丰、沮授皆因直言见诛,终致官渡溃败。历史昭昭:开国需猛将,守成赖仁心。杨仪非无才,实无守成之量,诸葛亮一纸密奏,实挽狂澜于既倒。后人读史至此,当思吕洞宾醉题岳阳楼句:“世事短如春梦,人情薄似秋云。”唯怀宽厚,方载千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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