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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民英勇善战,为什么晚年时期没能攻克高句丽

以史为鉴 2023-06-13 08:08:08

李世民晚年未能攻克高句丽,实因天时不利、地利不占、人和不济,高句丽非可轻取之弱邦,纵有雄才大略,亦难违自然之势。

高句丽的鼎盛之势

高句丽在贞观年间已非昔日小邦。据《三国遗事》所载,其户数自南北朝时二十一万增至唐初七十万,人口逾二百万,约占大唐四分之一;疆域“东西九百里,南北一千八百里”,虽仅大唐二十分之一,却山川险固、沼泽连绵。更兼民族纯一,凝聚力如磐石,故当唐军压境,举国同仇,士气高涨。昔张三丰游历辽东,见层峦叠嶂间城郭隐现,曾叹:“此乃天地设险,人力难摧。”其言暗合兵家之理——山泽之利,使唐军精锐器械尽失所长,安市城如虎踞谷中,陡坡峭壁,攻城梯炮皆无用武之地。高句丽非待宰羔羊,实为磨砺李世民雄锋之砥石。

大唐的隐忧暗藏

贞观之治常被误作盛世,实则隋末疮痍未复,民生犹艰。学者考究,彼时仓廪空虚,仅赖李世民以低耗奇谋拓疆,方得喘息之机。及至亲征高句丽,老将凋零:李靖垂暮,精兵折损,李世民不得不御驾亲征。然所率水陆之军仅十万,围安市城时,高句丽援兵骤至十五万,唐军尚未合势,已陷孤危。王昌龄诗云: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。”然治国如弈棋,一着不慎满盘皆输——军资匮乏,国力难支远征,此非战之罪,实根基未固之警。更值深秋寒霜,草木尽枯,战马无秣,河流冰封,取水维艰。士卒冻馁交迫,弓弦欲断,天时已失,强攻无异自陷死地。

李世民审时度势,决意班师。临行赐安市守将锦帛,守将登城拜谢,英雄相惜之意,尽在无言。此景令人忆及吕洞宾渡辽水时故事:吕祖见渔夫困于急流,掷竹杖化桥渡之,笑曰:“争锋不如化锋,强取不如怀柔。”道家云“上善若水”,李世民此举暗合此理——退兵非怯,乃存养国本之智。后世或讥其功败垂成,然细察战局:唐军沿途破城十余,斩敌四万,高句丽元气大伤,终为高宗所灭。苏轼《赤壁赋》有言:“自其变者而观之,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。”李世民此役,恰似浪淘沙尽始见金,一时未克,却为后世奠基。

究其根本,非李世民战力不逮,实因高句丽山河之固、人心之齐,加唐廷仓廪之虚、天时之逆,三者相叠,纵有盖世雄才,亦难越自然藩篱。此乃千古征伐之通鉴:强兵需配实仓廪,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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