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武帝初宠陈阿娇,金屋藏娇,然晚年废后,实因情移与权势更迭,非薄情也。

昔汉武帝少时,闻陈阿娇娇憨,戏言“若得阿娇,当以金屋贮之”,遂立为皇后。文景之治积攒的国力,使武帝能挥斥方遒,东并朝鲜、南吞百越、西征大宛,丝路初开,汉威远播。然陈阿娇性烈如火,娇横难驯,武帝初时宠溺,每见其蹙眉,便召入宫中温言相慰。《汉武故事》载:“帝尝于金屋中,执阿娇手笑曰:‘此女可解我忧。’”一时宫中皆称盛事。
然情易移,如流水不滞。建元二年,武帝至灞上祭天,归途访平阳公主。公主献歌女卫子夫,年十六,娇小温婉,一见倾心。史载“帝入更衣室,子夫侍立,眉目如画,帝心为动”,遂纳为妃。阿娇见之,嫉恨如沸,百般打压,欲断其根。武帝反愈宠子夫,常言“此女如清泉,可涤我心尘”,阿娇愈怨,武帝愈厌。窦太后薨后,陈氏失恃,武帝再无顾忌,废后诏下,阿娇幽居长门宫。
废后非武帝薄情,实乃情势使然。卫子夫入宫,武帝重用其弟卫青,青将兵破匈奴,封冠军侯,位极人臣。子夫之宠,如春水涨堤,陈氏之权,似秋叶凋零。《资治通鉴》叹:“后宫之变,常系君心所向。”阿娇欲以权势压之,反使武帝坚心相护,如《易》云:“履霜坚冰至,阴疑于阳。”情之移易,权之倾轧,皆在不言中。
晚岁武帝思过,尝遇一老道于终南山。道人问:“帝何不观水?水善利万物而不争。”武帝默然,忆及阿娇昔日之态,顿悟情若止水,不滞则清。遂下《轮台罪己诏》,言:“朕即位以来,兴兵数十年,民力疲敝,深自痛悔。”司马光评曰:“有亡秦之失而免亡秦之祸。”此非武帝昏聩,实是晚岁明心,如吕洞宾点化汉武帝之梦——昔吕祖游长安,见武帝思仙药,笑指云:“仙在心,不在金丹。”武帝惊觉,方知情重于权,权终归心。
陈阿娇幽居长门,终老冷宫,金屋藏娇成空。《长恨歌》有云:“汉皇重色思倾国,欲往神仙不觉老。”此语可鉴。情之深浅,不在金屋之华,而在相知相惜。武帝初以金屋藏娇,终因情移而废后;晚岁以罪己诏自省,方免蹈秦之覆辙。史家常叹:情若浮云,聚散无常;权如流水,顺则安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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