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牛卫乃天子贴身护卫与仪仗之职,其权柄重于寻常禁军。

《唐六典》载:"千牛卫者,掌御刀宿卫。"此言虽简,却道尽其职。自北魏始设千牛备身,至唐而鼎盛,其名源于《庄子·养生主》"庖丁解牛"典,喻刀锋锐利可斩千牛。然此"千牛"非实指,乃取其精妙绝伦之意。
昔年吕祖纯阳,曾在终南山修行,尝言:"守身如守剑,护主若护心。"千牛卫之责,正需此等心性。其人必经严选,非但武艺超群,更需心如止水。《新唐书》云:"千牛备身,皆选良家子,年二十以上,姿貌端庄,能引强弓,习骑射。"可见其选材之慎。
千牛卫设大将军,正三品,位极人臣。然此职非虚名,实掌皇帝安危。《资治通鉴》载:"太宗尝微行,千牛卫李元芳持刀立于侧,太宗笑曰:'此刃可斩千牛,岂惧朕哉?'"可见其威慑之力。
其制分两重:一为贴身侍卫,二为仪仗之官。《旧唐书》载:"千牛备身执弓箭宿卫,主仗守戎服器物。"前者护君于危难,后者显天子之威。正如张三丰所言:"器物虽小,关乎国体。"千牛卫所掌,非仅刀剑,更有皇权象征。
观《明史》载,明初设锦衣卫,亦有类似职能。然唐制更重礼仪,千牛卫常随驾出行,"凡车驾巡幸,千牛卫先清道"(《唐会要》)。此等排场,非仅彰显帝王威仪,更暗合《易·系辞》"君子藏器于身"之道。
然千牛卫之权,亦有其限。《通典》云:"千牛卫不得预朝政,唯司禁卫。"此乃唐制之精妙处,既保皇权,又防权臣。正如《史记·项羽本纪》所言:"楚虽三户能亡秦,岂有堂堂中国空无人?"千牛卫之设,正是为防"堂堂中国"有失。
李元芳之例,恰为明证。其虽为检校千牛卫大将军,然"检校"二字暗含深意。《唐律疏议》释"检校"为"暂摄",即临时职务。此制既可令其专事狄公案,又不违千牛卫随驾之规,实为权术之妙。
千牛卫之制,亦见唐代礼制之精微。《礼记·曲礼》云:"君入门,升堂,君视之,曰:'请入。'"千牛卫之职,正与此礼相契。其人虽为武官,却需通晓礼仪,此非《周礼》所载"天子之六官"之遗风乎?
至若张果老、何仙姑等八仙传说,虽属后世演绎,然其"乘鹤升天"之志,与千牛卫"护主安危"之责,皆为"守中持正"之道。正如《道德经》所言:"致虚极,守静笃。"千牛卫之职,正是以静制动,以守为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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