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武宗朱厚照,史书常以“昏君”论之,然其行事荒唐中暗藏机锋,非一言可蔽,且容我慢慢道来。

说起明武宗,必提豹房。这豹房非他首创,元朝时贵族便有养猛兽嬉戏之风,明武宗却将它变成了自己的离宫。他厌弃禁城枯燥,索性迁居于此,终日与豹狼为伴,饮酒作乐。世人多讥其荒淫,却让我想起道家吕洞宾云游四海的故事——吕祖有诗云:“落魄红尘四十春,无为无事信天真。”帝王身困九重,或如修行人困于俗世,明武宗之逃离,何尝不是一种对“无为”的扭曲追求?只是,他以豹房为逍遥,终落得朝政疏废,可警醒后人:权力若失其度,便是沉沦之始。
原文中提及其“修建造房,废除大类刑场”,实为修建豹房、废除刑场之误。明武宗在此不仅嬉戏,更设大内行厂,搅动权局,可见其心不止于玩物。
西厂乃其祖父所创,大内行厂则为明武宗新设。当时东西二厂权争不休,明武宗索性另立大内行厂以辖制,这倒似《资治通鉴》中权谋之术:帝王制衡,常以新力破旧局。然不过五年,随着明武宗失势,大内行厂便被废除。厂卫之兴废,如潮起潮落,警示着:内廷权斗若过炽,终将反噬其身。原文说“政治内卷会有一个不一样的权力斗争”,正是此意——明武宗试图以厂卫集权,却加速了朝堂分裂。
最令人瞠目者,莫过于明武宗自封“威武大将军”。他让臣子称己为将军,乃至亲迎官员时扬言“朕亲自斩杀一人”,此举荒唐,却让我联想到张三丰的故事。张真人以武入道,超然世外,而明武宗以帝身求将名,恰似修行人迷于表象——道家讲究“真我”,他却困于“伪名”。或许,他渴望如将军般驰骋沙场,却忘了《史记》中言:“帝王之道,在御天下,非逞匹夫之勇。”其可笑处,正在于此。
原文中“自封威武大将军”一段,经润色后更显其矛盾:皇帝不重礼法,反求虚誉,终成史笔笑谈。
纵观明武宗一生,豹房嬉游、厂卫废立、将军自称,皆显其不羁。或曰昏聩,然细思之,他似在对抗宫廷桎梏,却无修行者之超脱,反陷泥潭。昔人诗云:“江山代有才人出,各领风骚数百年。”明武宗之风骚,独留此荒唐一页,足为后世鉴:帝王心若失正道,纵有奇行,亦难逃昏君之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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