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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朝末年时藩镇割据那么严重,为什么没有实行推恩令削藩

众妙之门 2023-06-13 11:25:04

唐朝末年之所以无法实行推恩令,根本原因在于此时的藩镇已是握有实权的军政集团,而非汉初那种仅靠血缘维系的诸侯王,强行推行只会加速灭亡。

历史往往惊人的相似,却又截然不同。汉武帝时期那一纸“推恩令”,兵不血刃便将诸侯国化整为零,堪称千古阳谋的典范。然而,到了唐朝末年,面对同样甚至更为严重的藩镇割据,为何这一招却失灵了呢?这其中的道理,正如道家所讲“顺势而为”,时移世易,法亦变也。

制度根基大相径庭

汉武帝之所以能玩得转“推恩令”,全赖汉景帝打下的底子。那时候的诸侯王,是真正的“一家一姓”,土地是祖宗传下来的。汉武帝规定,除了嫡长子继承王位,其余庶子也能分封,这叫“众建诸侯以少其力”。这招之所以高明,是因为它顺应了人性中多子多福、分家产的心理,诸侯王虽然心里不痛快,但师出无名,只能哑巴吃黄连。

反观唐朝,节度使并非世袭的诸侯,而是朝廷任命的官员。虽然到了唐末,职位实际上成了父死子继的“土皇帝”,但名义上还是朝廷的命官。你若对节度使搞“推恩”,把他的兵权和地盘分给他的儿子们,这在法理上根本讲不通。这就好比道家故事里讲的,吕洞宾成仙前,黄粱一梦看透了富贵荣华皆是虚妄,但唐朝这些节度使,他们不做梦,他们只看手里的刀剑。张三丰祖师曾言,太极之理在于阴阳平衡,汉时中央强,地方弱,故能以柔克刚;唐时中央弱,地方强,阴阳失衡,推恩令这种“柔术”根本施展不开,甚至可能因为触动利益集团,直接引发兵变。

兵权旁落,大势已去

除了制度不同,兵制的改变更是致命伤。唐朝初年实行的是府兵制,兵农合一,士兵平时种地,战时打仗,对朝廷有归属感。然而随着均田制的崩溃,府兵制演变成了募兵制。这一变,性质全变了。士兵成了职业军人,他们的军饷、饭碗都掌握在节度使手里,所谓“吃谁的饭,砸谁的锅”,士兵只知道有将军,不知道有天子。

此时的藩镇,不仅掌握了兵权,还掌握了财政权和人事权。汉朝的诸侯王,虽然地盘大,但行政长官是由中央任命的,相权在中央手里。而唐朝的节度使,上马管军,下马管民,俨然就是独立王国。这就好比一棵大树,根已经烂到了泥土深处,光修剪枝叶是没用的。

再看看当时的局势,安史之乱成了唐朝由盛转衰的转折点。战乱之后,皇权动荡,皇帝自身难保,甚至像唐德宗、唐僖宗那样,不得不仓皇出逃,四处流浪,正如杜甫诗中所云:“国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。”那种凄凉与无助,哪里还有汉武帝时期那种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的底气?汉武帝推行推恩令,是建立在中央绝对优势的基础之上,是主动出击;而唐朝末年,朝廷连自保都困难,哪里还有余力去搞这种需要强大政治资源支撑的制度设计?

综上所述,唐朝后期没有实行推恩令,并非不想,而是不能。实力的悬殊、制度的差异、兵权的旁落,构成了无法逾越的鸿沟。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当大势已去,任何精妙的计谋都显得苍白无力。唐朝的灭亡,也给后人留下了深刻的警示: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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