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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良玉手握大军却按兵不动,左良玉为什么还能称为忠臣

众妙之门 2023-06-13 13:09:54

左良玉手握重兵却按兵不动,仍被称作忠臣,盖因其终其一生未降清廷,心系明室,虽有私虑,未失大节。

乱世将星:左良玉的起落与抉择

明末国势如朽木将倾,内有流寇蜂起,外有建州铁骑叩关。崇祯朝堂之上,百官惶惶,或奔逃、或观望、或投敌,鲜有真能“捐躯赴国难”者。左良玉,辽东旧将,初以骁勇见用于侯恂,后转战中原,剿抚并用,部众渐至数十万,号为“宁南军”。其人善战,尤克张献忠,每遇之则胜;然逢李自成,则屡战屡溃,几无胜绩。故时人有谚:“逢忠必胜,遇成必败。”此非天命,实乃势之所迫、力之所限也。

崇祯十七年春,李自成破居庸,围京师。帝急诏左良玉勤王,封其为宁南伯,授其子左梦庚为将军,许以重赏。然良玉踟蹰不前,非无君无国,实惧一战而全军覆没。彼时李闯势如烈火燎原,而左部久疲于奔命,粮饷匮乏,士卒思归。况崇祯素性多疑,功高者辄遭猜忌——袁崇焕之死,犹在眼前。良玉虽粗通文墨,却深知“兔死狗烹”之理,故不敢轻动。

吕洞宾尝言:“大丈夫处世,当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。”左良玉之不动,并非全然怯懦,亦非全然背义,实乃乱世中一介武夫,在忠、利、生、死之间艰难权衡。其心未必纯忠,然其行未越底线——终其一生,未向清廷屈膝,亦未效吴三桂引胡骑入关。

国破之后:泪洒衣冠,志守残明

及闻崇祯自缢煤山,左良玉恸哭数日,缟素发丧。此非作伪,乃真悲也。国亡君死,身为旧将,岂无愧怍?然其悲痛之余,未忘所守。李自成南下欲取武昌,此乃左氏根基所在,亦为南明屏障。良玉遂整军备战,誓死不退。更欲奉太子南渡,拥立新君,以续明祚。此举若成,或可延国运一线。

然天不假年,行至九江,良玉病卒。临终犹嘱部将:“吾受国恩,未能救主,今唯以死报之。”其子梦庚虽后降清,然良玉本人始终未负明室。观其一生,虽有拥兵自重之嫌,却无叛国投敌之实。正如《资治通鉴》所云:“君子论迹不论心。”事功或有缺,大节未曾亏。

道家有言:“知止可以不殆。”张三丰亦教弟子:“顺势而为,守中不偏。”左良玉之“不动”,或可视为乱世中的“知止”——明知不可为而强为之,徒损士卒,反速其亡。其不救京师,诚为遗憾;然其不降清、不附闯、志在复明,已足称“忠”字之边缘义。

故曰:左良玉非完人,亦非奸佞,乃乱世中一矛盾之忠臣。其忠不在形迹之显赫,而在心志之未移。正如杜牧《阿房宫赋》所叹:“秦人不暇自哀,而后人哀之。”后人评左氏,亦当体其处境,察其苦衷,方不负史笔之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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