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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北京遇霾灾:明清派官员祭天禁屠宰

历史典故 2023-07-19 22:06:47

古代北京遇霾灾时,明清朝廷常派官员祭天并禁止屠宰以求消散。

北京这地界儿,北距沙漠不过200余里,冬日漫长干燥,老天爷稍一发怒,便降下“霾灾”、“雨霾”或“土雨”。翻开《元史》《明实录》,桩桩件件,活脱脱一部古人与天争气的辛酸史。今儿咱就掰扯掰扯,这霾如何锁住京城,又如何逼得皇帝们烧香拜天。

元代的霾灾初现

目前最早记录可溯至元朝。《元史》白纸黑字:元天历二年(1329年)三月,前冬无雪、春少雨,“雨土,霾”,“天昏而难见日,路人皆掩面而行。” 至元六年(1340年)腊月更邪乎,“雾锁大都,多日不见日光,都门隐于风霾间”,连皇帝都慌了神,忙遣礼部焚香祭天,求神驱散风霾。这景象,恰似诗仙李白所叹:“大车扬飞尘,亭午暗阡陌”——车马卷起漫天尘土,正午时分街巷皆暗,元大都的百姓哪还敢出门?

到了明代,霾灾记载如雨后春笋。明成化四年(1468年)初春,《明宪宗实录》载:“今年自春徂夏,天气寒惨,风霾阴翳……近一二日来,黄雾蔽日,昼夜不见星日。”弘治十年(1497年)更是夸张,礼部急奏:“西直门外霾尘积聚,难见路人,官军半掩城门,以遮霾尘。”守城兵爷们缩在城门洞里,活像被霾堵住了喉咙。万历十一年(1583年),“五日不见西山之踪”,连香山都藏没了影儿,饥民涌进城讨饭,好心寺院赶紧施粥——这哪是天灾?分明是悬在头顶的利剑!

明清的祭天禳灾

霾灾最要命的,是掐断了漕运咽喉! 水路一堵,粮仓立时告急。乾隆二十三年(1758年)正月那场大霾,通惠河上船只趴窝,京城米仓见底,乾隆爷急得亲自率王公在太和殿前焚香祭天。光绪年间更绝,慈禧太后竟在紫禁城里摆香案“祭天驱霾”——老佛爷心里也打鼓:这霾若再不散,龙椅都坐不稳当!

为何元代以前鲜见霾灾记载?气象学家道出四桩玄机:一者,元前气象记录稀如凤毛,北京原始资料几近空白;二者,北京三面环山如“湾”,西北风一停,霾便死死盘踞;三者,元前城小人稀,哪来那么多扬尘?四者,明清城建疯长,房屋密得插不进风,霾自然找上门来。 古人哪懂PM2.5?只当是老天爷发怒,祭天禁屠成了救命稻草。殊不知《周易》早点破: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”——与其跪地求天,不如治沙造林。奈何科学未兴,百姓只能闭门等甘霖,这教训,今日听来仍振聋发聩。

清嘉庆十五年(1810年)腊月,“琼岛雾锁霾封,煤山隐于风霾土雨”,宫人们躲在殿中探头张望,活似困兽。咸丰六年(1856年)冬,“土雨风霾”昌平最重,宛平百姓连门都不敢开。桩桩件件,皆印证古人智慧:天灾背后,常藏人祸之影。今人读史,当知霾非新症,而治霾之道,古今一理——既要敬天,更要胜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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