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光帝后宫如渊,有位女子封号恒嫔,五历朝堂,送别四帝,却终其一生未得半分暖意。

道光十四年,十八岁的蔡佳氏经选秀入宫。彼时桃李年华,在八旗闺秀中已属“迟暮”。初封宜贵人,足见其家世显赫,本应前程似锦。然不过四载,竟连降两级,沦为宜答应。
后宫之争,从来暗流汹涌。全妃与祥嫔相争,静妃与皇后相斗,太后与儿媳反目——道光朝的后宫从未太平。蔡佳氏或因年少懵懂,不慎卷入漩涡;或因性情耿直,触怒天颜。史册未明言其遭贬之由,惟见一道朱批,万般荣光尽散。
这让人想起吕洞宾《赠李德夫》所言:“名利场中浑似梦,红尘浪里几人醒。”紫禁城何尝不是最大的名利场?一朝失势,便是万劫不复。
自二十二岁遭贬,蔡佳氏便似宫中透明之人。道光帝崩时,她三十有四,仍居答应之位,零落成泥。
新帝咸丰即位,按制尊先皇遗眷,她才得晋“皇考蔡常在”。此后同治朝再晋贵人,直至同治十一年方获嫔位,此时她已五十有八,老病缠身。物质虽丰,心早已枯槁。
《史记》有言:“乐极生悲,否极泰来。”然于蔡佳氏,却是寂极而生悲,泰来亦惘然。她像极了道家传说中的扫地仙姑,看似超然世外,实则是被遗忘在时光角落。张三丰曾叹:“百年光阴,一如梦中。”她在深宫六十年,何尝不是大梦一场?
光绪朝初年,恒嫔蔡佳氏薨,年六十。历嘉庆、道光、咸丰、同治、光绪五朝,送别四帝,堪称清朝后妃中最为长寿者之一,亦是最为孤寂者。
她这一生,恰似杜牧《秋夕》所言:“银烛秋光冷画屏,轻罗小扇扑流萤。”深宫冷烛,孤影徘徊,唯有时间是她最忠实的 companion,却也是最残忍的见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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