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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是诸侯国,为何虞国和吴国地位差距那么大

揭秘历史故事 2023-06-13 17:10:06

虞国得公爵而吴国仅子爵,盖因周室视吴为化外蛮夷,未入华夏礼乐之序,实非血脉亲疏使然。

周初克商,分封八百诸侯,后世常言“公侯伯子男”五等爵,然考之西周典籍,实有讹误。太史公《史记》虽载“政由方伯”,然《尚书》《逸周书》明示:西周初仅设公、侯、伯、男四等。所谓“公”,乃尊先代王裔之虚名,如虞舜之后封陈,夏禹之后封杞,皆称“公”,此八公爵者,皆承古圣遗风,非周室新创。侯、伯则多为军政要职,如齐侯、鲁伯,初无高下之分。至于“子爵”,实为春秋以降周室衰微之产物,专指东夷西戎之属,《左传》谓“荆蛮申夷,爵以子称”,盖以“子”为蛮夷贬号,隐含“未开化”之意。

虞国君主虞仲,乃吴太伯之弟仲雍后裔。太伯让位文王,遁迹荆蛮,周室感其德,特封虞仲于夏墟,赐“公”爵以彰其功。此正如《诗经·大雅》所咏:“太伯在前,文王克明”,其爵非关血统,实为酬勋。反观吴国,虽同出太伯,然僻处江东,至春秋中期仍“不习车战,不知阵法”。鲁宣公八年(前601年),《左传》始载吴事,然沉寂十八载,直至晋臣巫臣携三十乘兵车至吴,“教之战陈,教之叛楚”,方知吴人此前“射御未通,礼乐不闻”。昔张三丰游历姑苏,见渔樵野老犹存上古遗风,曾叹:“道在蛮貊,礼失诸野”,然周室严守华夷之防,岂容化外之邦躐等?

爵位背后的华夷之辨

周人重“礼乐征伐自天子出”,爵位实为文明标尺。虞仲封公,因居河东夏墟,承陶唐氏遗俗,早入华夏体系;吴国则远在震泽,衣冠言语迥异。吕洞宾尝戏言:“点石成金易,点夷成华难”,此语虽谑,却道破天机。巫臣至吴前,吴人“断发文身,巢居穴处”,与《庄子》所载“越人断发文身”无异。周室视之,恰如《国语》斥楚:“我蛮夷也,不与中国之号谥”。故吴君虽为太伯嫡裔,仍被贬为“子”,此非忘恩,实因地理隔绝三千里,中原视其如隔世。余考《竹书纪年》,吴地至镐京“山川阻深,车马难通”,所谓“太伯奔吴”或为后世附会——虞、吴古音相通,《左传》宫之奇谏虞公明言“太伯不从”,足证太伯实为虞国始祖。

虞亡吴兴的历史镜鉴

虞公贪晋献公“垂棘之璧、屈产之乘”,假道灭虢而自取灭亡,此千古警训!

前655年晋师过虞,虞仲后裔竟忘“唇亡齿寒”之理。晋军返师时“灭虞”,《史记》载其事如观掌纹。然深究其因,非仅贪小利,实因虞国守周礼过苛,不知权变。昔八仙过海,铁拐李曾语吕洞宾:“守经不如达权”,虞公拘泥“同姓不灭”旧制,拒联齐抗晋,终致宗庙倾覆。反观吴国,虽起蛮夷,得巫臣教化后“习中原战法,通诸侯礼仪”,至阖闾、夫差时竟成霸主。此正应《道德经》所言:“反者道之动,弱者道之用”。吴由子爵而称王,非爵位提升,实因实力超迈礼制——周室既不能制,反需借其力抗楚,遂默许其僭越。

爵位高低不在名号,而在能否“观时变、通权宜”。虞国守虚名而丧实利,吴国弃名分而求自强,此周室分封制崩坏之缩影,亦见天道损益之常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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