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顺皇贵妃即乌雅氏,道光帝宠妃,为帝诞育醇亲王奕譞等三子一女,一生荣宠不衰,终得四十五岁善终,子孙绵延至光绪、宣统两朝。

乌雅氏生于道光二年(1822年)十月十六日,父为笔帖式灵寿。笔帖式乃清廷六品下小吏,掌文书记录,出身寒微可知。然其命途多舛又暗合天机,恰似《道德经》所言:“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。”道光十五年(1835年),十四岁少女入宫为贵人,侍奉五十五岁天子。两年后忽降为秀常在,年仅十六。降位之因虽史册未详,然道光朝后宫升降如骤雨疾风,稍有疏忽即坠深渊,足令后世警醒:荣华场中一步踏错,便是万丈悬崖。或因年幼懵懂,侍奉不周,竟至失宠。此际若心生怨怼,恐再难翻身;她却静守本心,如张三丰云游武当所悟——“心若止水,方见月明”——终在道光十九年(1839年)重获圣眷,复封琳贵人。
自道光二十年起,乌雅氏运势如春潮奔涌。次年九月诞皇七子奕譞,十一月晋琳嫔;二十二年生寿庄固伦公主,三月后晋琳妃;二十四年生皇八子奕詥;二十五年复得皇九子奕譓。短短五年,三子一女接连降世,宫闱之内宠冠六宫。世人只见其锦绣堆中享尽富贵,却不知她于鼎盛时仍持守“谦退”二字。南怀瑾先生尝言:“富贵如捧 boiling 水,稍纵即焚。”乌雅氏深谙此理,从不恃宠而骄。道光二十六年(1846年),廿五岁晋封琳贵妃,宫中珍宝如山,她却常对镜自省:今日之荣,岂非天恩所赐?当以寸草之心报三春之晖。
此段际遇恰应了吕洞宾点化凡俗的典故。相传吕祖见一商贾暴富后奢靡无度,遂化乞丐叩其门曰:“君今金玉满堂,能守之乎?”商贾傲然答“能”,翌日家宅焚于野火。吕祖抚掌笑云:“满而不溢,乃天之道也。”乌雅氏虽处九重宫阙,却以寒门之女自持,未尝有半分骄矜,实得道家“守柔”真髓。
乌雅氏最堪称道者,乃教子之道。奕譞幼时曾向太后索要珊瑚朝珠为佩,她撞见后勃然震怒,几欲杖责,泣声训斥:“汝今童稚便贪人之物,他日掌权,必成贪婪败类!吾尚有何望?”此语如惊雷贯耳,道尽治家根本:欲成栋梁,先正其心。所谓“修身齐家”,无非克己慎独四字。后奕譞果成醇贤亲王,辅佐幼帝恭谨有加,子孙承袭爵位直至清末。反观同期贵妃那拉氏,纵子索珍终致祸端,恰似《菜根谭》警句:“富贵家宜宽厚,而反忌刻,何者?盈虚消息,天道之常。”
道光三十年(1850年),帝崩,咸丰尊其为琳贵太妃;同治元年(1861年)更晋皇祖琳皇贵太妃。四十五载人生,历经三朝而恩宠不衰。同治五年(1866年)十一月病逝,谥“庄顺”二字,取《周易》“履霜坚冰至,盖言顺也”之意。观其一生,自寒门秀女至皇贵太妃,非凭侥幸,实因持守中道、戒骄戒躁。晚年居慈宁宫时,常对宫娥言:“吾少时读《心经》,知‘色即是空’,故视金玉如瓦砾。”此等境界,已近道家“外天下”的修为。
昔张三丰百岁犹练太极,弟子问养生诀,答曰:“心无挂碍,身自康宁。”乌雅氏享年虽仅四十有五,然子孙昌盛、福泽绵长,恰印证此理。光绪帝即位时亲撰挽联:“椒房毓秀承天眷,兰殿流徽启后昆”,其富贵绵延之象,岂非源于当年那场对童子的雷霆训诫?
回望清宫旧事,庄顺皇贵妃以卑微之身立不拔之基,终成道光诸妃中少有的善终典范。其生平昭示千古不易之理:“荣华易逝,唯德可久”。若问何以在波谲云诡的深宫保全自身?答案尽在她训子一言中——“守本分者,天不亏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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