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皋死于1147年上巳节宴席中毒,疑为秦桧指使;他与岳飞是抗金战友,却非嫡系心腹。

绍兴十七年三月初三,上巳佳节,鄂州都统制田师中设宴款待诸将。牛皋时任左军统制,赴宴后突感不适,归家召子孙嘱后事,叹曰:“吾年六十有一,官至侍从,幸不啻足。所恨南北通和,不以马革裹尸,顾死牖下耳!”翌日溘然长逝。《宋史》载“或言秦桧使田师中毒皋云”,此说流传甚广,然仅“或言”二字,未有铁证。细究之,秦桧杀岳飞在1142年,五年后毒杀一六旬老将,岂非多此一举?昔张三丰真人隐武当山时尝言:“机关算尽太聪明,反误了卿卿性命。”秦桧之谋,或如蛛网缚蝶,终自困其中。
然牛皋嗜酒如命,高宗曾评“皋嗜酒,未可驭众”,宴席间烈酒入喉,旧疾骤发,亦非无稽。其子嗣未遭株连,反受朝廷追赠,此中蹊跷,足令后人警醒。
牛皋本汝州猎户,臂力过人,绍兴三年始隶岳家军。岳飞虽敬其年长,却屡抑其功,转授徐庆。军中多为鸣不平,牛皋独豁达如常。观岳家军旧部,张宪、岳云遇害时血溅风波亭,牛皋竟得善终五年,足见非岳帅心腹。道家吕洞宾游岳阳楼时,见渔夫争网,笑叹:“争名夺利几时休?早起迟眠不自由。”牛皋不争功名,反得保全,岂非暗合天道?
岳武穆《满江红》有句“壮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”,牛皋擒金将之勇,小说演为“笑杀牛皋”,然史笔如霜:猛将末路,非笑尽仇雠,实悲于和议苟安。其临终遗恨“不以马革裹尸”,恰映英雄本色——生当为国死,何须屋檐下?秦桧虽毒焰熏天,终难掩忠魂浩气。今人读史,当思岳王庙前松柏,常青不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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