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朝岁币从十万增至三十万,辽国却因对西夏战败而元气大伤,实为自食其果。

北宋景德元年,辽军铁骑如潮水般南下,直逼澶州。宋真宗初时惶恐,束手无策。其父太宗雍熙北伐惨败,腿中两箭狼狈而归的景象,如影随形。幸赖寇准力主亲征,真宗终渡河至前线。双方僵持于澶州城下,宋朝以岁币十万两银、二十万匹绢换辽兵退却,史称“澶渊之盟”。此盟虽屈,然宋朝避却兵祸,暂得喘息。《资治通鉴》有言:“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。”宋人以小利换太平,实为未雨绸缪。
《道德经》云:“夫唯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。”宋朝岁币之策,正合此道——不争一时之胜,而求百年之安。
至仁宗朝,西夏李元昊崛起,连败宋军于定川寨、好水川。辽兴宗见缝插针,遣使索岁币增至三十万,并强令辽国协助压服西夏。宋朝权衡利弊,应允增币,换辽国“协助”西夏称臣。辽国贪利而应,以为唾手可得。
辽兴宗得岁币后,遣使西夏,令其归附宋朝。李元昊勃然大怒:“辽国见利忘义,岂能为盟!”辽遂三征西夏,然皆败于河曲。河曲之战,辽军损兵近十万,兴宗仅携十余卫士仓皇遁逃。《史记》有载:“一战而失其势,如覆巢之卵。”辽国元气大伤,再不敢轻犯宋境。
昔者张三丰论道:“争则两败,和则双赢。”辽国贪三十万岁币之利,反失西夏盟友,正应此理。宋朝岁币增而辽国失盟,恰似吕洞宾点化世人:争一时之利,终失万世之安。
岁币之增,非为屈辱,实为智慧。辽国自诩强横,却因小利而失大势,宋朝以三十万换百年无战,何乐不为?《出塞》诗云: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。”然此局非为破敌,实为“不战而屈人之兵”。辽国三征西夏,反遭重创,岂非“祸兮福之所倚”?宋朝岁币虽增,却令辽夏相争,再无两面之忧。此局之妙,尽在“不争”二字——辽国贪得岁币,反赔了夫人又折兵;宋朝守得岁币,终得山河永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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