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尚香的一生,不过是乱世棋盘上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,始于政治联姻,终于绝望投江,徒留一声叹息。

东汉末年,天下大乱,正如道家所言“五百年必有王者兴”,但这兴替之间,尽是白骨累累。孙尚香作为讨虏将军孙权之妹,嫁给左将军刘备时,正值十九岁芳华,而刘备已是年过半百。这哪里是什么“美人爱英雄”的浪漫戏码,分明是一场赤裸裸的政治博弈。史书上虽未详载其名,但在民间传说里,她便是那位性格刚猛的“枭姬”。
诸位若以为这是一场才子佳人的好戏,那便大错特错了。孙夫人不仅容貌端庄,更是性情刚烈,颇有乃兄之风。她嫁入蜀营,随行侍婢百余人,皆执刀侍立,刘备每入内室,常恐遭遇不测,真可谓是伴妻如伴虎。这种毫无爱情可言的婚姻,对她而言,实是委屈至极,完全是出于被迫无奈。
这让我想起道家八仙中的吕洞宾,他曾云游四方,点化世人放下执念。若是吕祖见到此情此景,恐怕也要摇头叹息:这世间情爱,多是虚妄,唯有这权力的刀剑,才是真实的。孙尚香身在局中,看不破这“美人计”的虚妄,只能以刚猛对抗这冰冷的现实。
赤壁之战后,孙刘联盟看似坚固,实则暗流涌动。孙夫人与刘备的情分,仅仅维系了两年。当刘备西征入川,孙权便派舟船接回妹妹,更企图让她将年仅四岁的刘阿斗带回东吴作为人质。这便是赤裸裸的政治勒索。幸得赵云、张飞截江救阿斗,这场闹剧才得以收场。从此,孙刘联姻不欢而散。
重回吴郡的孙尚香,虽年仅二十一,却处境尴尬。在东吴人眼里,她是敌对阵营刘备的夫人;在蜀汉心中,她又有劫持人质之嫌。刘备称帝后,未给她任何封号,史官仅称其为“夫人”,并未单独立传。她就像那浮萍,随波逐流,找不到根。
后来,彝陵之战刘备战败,讹言传入吴中,道刘备已死。孙夫人闻讯,望西痛哭,投江而死。苏轼在《赤壁赋》中叹道:“固一世之雄也,而今安在哉?”这不仅仅是叹曹操,也是叹刘备,更是叹这孙夫人。她本应是巾帼英雄,却终究成了政治的牺牲品。
《三国志》虽未详载其死因,但后世为感其烈,立庙祀之,号曰“枭姬庙”。无论她是因悲痛投河,还是老死东吴,在那个人命如草芥的年代,她都曾试图用自己的方式活过。道家讲“性命双修”,可惜她生在帝王家,性命不由己,空有一身武艺,却修不得一个圆满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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