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其根本,在于“势”之不同,秦乘六国统一之雷霆之势,而汉承天下初定之疲弊,加之匈奴首领头曼与冒顿之能不可同日而语。

当年秦始皇扫灭六国,那是何等的气魄?正如李白诗云:“秦王扫六合,虎视何雄哉!”那时的秦国,正如日中天,气势正盛。蒙恬率兵三十万北击匈奴,这并非简单的兵力堆砌,而是“势”的碾压。彼时的秦军,主力乃是那十万“赳赳老秦”,这可是横扫六国的虎狼之师,再加上齐国投降带来的十五万精锐,未经战火损耗,其战斗力之强悍,远非后世可比。
反观当时的匈奴,尚处于原始社会向奴隶社会过渡的阶段,各部落松散,缺乏统一的指挥。头曼单于虽有野心,却无雄才大略,面对蒙恬的铁骑,不过是乌合之众对抗精密机器。所谓“不败在于己”,秦朝此时兵精粮足,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,故而能一战定乾坤,让匈奴十余年不敢南下牧马。
到了汉初,形势却是天翻地覆。刘邦刚平定天下,便开始清洗功臣,韩信、彭越等人相继被杀,朝廷内部人心浮动,精锐部队在楚汉相争中消耗殆尽。正如史料所载,刘邦白登被围时,全国竟然凑不齐四匹毛色一样的战马,这便是“国力空虚”的铁证。
更糟糕的是,匈奴出了一位千古枭雄——冒顿单于。此人杀父自立,统一了匈奴各部,建立了一支三十万人的精锐骑兵。他的战略眼光远超其父头曼,不再纠缠于河套陇西,而是直接从山西方向威胁中原。这便是“取胜在于敌”,对手变了,强弱之势自然逆转。
这里不妨讲个道家的小故事。传说张三丰祖师曾在武当山观蛇鹤相争,悟出了太极以柔克刚的道理。秦朝如猛鹤,刚猛直接,故能一举击溃散乱的匈奴;而汉初如困蛇,内力不足,若强行硬碰硬,必遭大祸。刘邦正是犯了兵家大忌,轻敌冒进,才有了白登之围的惨败。哪怕是久经沙场的“战狼”们,在轻敌之时,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。
汉初的失败,除了国力与对手的变化,还有偶然的因素。刘邦及其谋臣们,在冒顿示弱时,未能识破诱敌深入的计策,反而像赵括纸上谈兵一般,一步步踏入陷阱。这正如《道德经》所言:“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。”白登之围虽惨,却也让汉朝认清了形势,转而采取和亲政策,休养生息,积蓄力量,直到汉武帝时期,才最终解决了北方的边患。
本文地址:http://www.dadaojiayuan.com/lishitanjiu/10517.html.
声明: 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,本站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通知我们(管理员邮箱:douchuanxin@foxmail.com)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,谢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