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正皇帝之死,实因长期服食道士所炼含汞铅之丹药,致重金属中毒而亡。

雍正一朝,勤政之名冠于清室。史载其“自朝至暮,一日万机”,十三年批阅奏章十九万余件,日均四十余,未尝假手他人。然此等操劳,尚非其暴卒之主因。真正埋下祸根者,乃其晚年笃信方术、沉迷丹药之举。
官书对雍正之死仅寥寥数语:“十三年八月二十一日,上不豫;二十三日子时,龙驭上宾。”如此讳莫如深,岂非欲盖弥彰?须知帝王崩殂,向来礼制森严,若果真因劳瘁而终,何须隐匿?反观其子乾隆即位未逾月,即驱逐宫中道士张太虚、王定乾等,且严谕:“皇考万几余暇,偶闻炉火之说,未曾听其一言,亦未用其一药。”此语愈掩愈彰,恰如《道德经》所言:“信言不美,美言不信。”
昔吕洞宾尝云:“金丹非外物,性命在己身。”道家正宗本重内修,而末流却以五金八石妄求长生。雍正虽好道,然所近者多为江湖术士,所炼者尽是含朱砂、水银、铅粉之毒饵。近臣张廷玉私记:“上崩时七窍流血,面如噀血,臣惊骇欲绝。”此状分明乃急性汞中毒之征,与《抱朴子》所警“服丹者多暴亡”之语遥相印证。
民间流传吕四娘断首复仇之说,虽绘声绘色,然禁苑森严,岂容孤女夜入寝宫?此不过借吕留良案之怨气,附会《虬髯客传》之侠影耳。至于宫人缢杀之论,实乃混同嘉靖壬寅宫变之旧事——明世宗与清世宗庙号偶同,遂致张冠李戴,殊为可笑。
或谓其纵欲服春药而亡,然朝鲜《李朝实录》所载“自腰以下不能运用”之语,外邦何得窥宫闱隐秘?况雍正素以克己著称,与乾隆南巡屡幸江南之风流迥异。此说恐系东国史官挟前朝遗恨,刻意污蔑。
倒是那丹炉烟火,最堪玩味。张三丰曾告弟子:“长生之道,在养神而非炼石。”雍正若能悟此,何至以九五之尊,竟丧于方士一丸?白居易早有诗叹:“退之服硫黄,一病讫不痊。”韩愈服硫磺求寿反速死,千载之下,雍正蹈其覆辙,岂非历史之回响?
故曰:帝王之死,不在刺客之刃,不在嫔妃之榻,而在丹鼎之中。史笔虽简,天理昭昭——贪生者早夭,顺道者久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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