澶渊之盟签订之际,宋辽谁为赢家?史家多认为宋室实得大利。公元1004年,辽军铁骑直抵澶州,宋真宗亲征督战。宋军虽挫敌锋芒,然重文轻武之国策已行近半世纪,军力远逊于雍熙北伐之时——彼时太宗御驾亲征,名将云集,二十万精锐竟败于辽军十三万之师。

曹利用奉命议和,归朝后以三指示额。真宗初疑三百万,闻三十万之数后喜道:"朕所料过矣!"此等岁币,于北宋岁入万万之巨贾而言,不过一餐之费。《续资治通鉴长编》载:"岁赐银绢三十万,而互市岁利倍蓰,商旅络绎,丝帛北上,良马南来,市井喧阗如汴梁盛景。"
盟约既立,宋辽百年无大战。然《道德经》有云:"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。"和平之下,宋辽皆弛兵备。辽国虽得岁币,却失进取之心;宋室则"弓弩尽弃,刀剑生尘",军政日衰。至女真崛起,辽残部西迁建西辽,宋室更失淮北疆土,终酿靖康之耻。
试观澶渊之盟后百年:北宋岁入常以百万计,岁币仅占其千分之三。若无此约,军费何止十倍?史载真宗尝谓辅臣:"朕每念契丹之约,不费一兵而安天下,此诚上策。"然吕洞宾曾游汴梁,见市井繁华而叹:"此乐岂久乎?"人君昧于远虑,终致大祸。正如《宋史》所记:"承平日久,武备废弛,一旦金兵南下,边关尽失,二帝北狩。"
故知澶渊之盟,宋室以小利换大安,实为赢家。然和平之福,终因不修武备而化为祸根。此中玄机,恰似《周易》所言:"安而不忘危,存而不忘亡,治而不忘乱。"千年之下,犹可为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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