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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渊登基建立唐朝之后,李渊是怎么对待杨广后人的

以史为鉴 2023-06-14 22:10:28

李渊登基后对杨广后人采取“明保暗削”之策:杨侑被废为酅国公后“病逝”,杨浩与杨侗则遭王世充等势力杀害,表面仁厚实则斩草除根。

历史车轮碾过隋末乱世,常以血色为墨。世人只道贞观之治如春日暖阳,却少有人细察那照不到的阴翳——隋炀帝杨广倒下时,溅起的血珠里映着三双皇族子弟惊惶的眼。隋大业十四年(618年),炀帝在江都遭宇文化及缢杀,天下骤然裂作三股:宇文化及立秦孝王之子杨浩于江都,王世充拥越王杨侗于洛阳,李渊则挟代王杨侑于长安。此三人皆炀帝血脉,却如提线木偶般悬于乱臣之手。

杨浩本有贵胄之资,幼年却因母毒父案牵连被废。宇文化及弑君后本欲立蜀王杨秀,反激起众怒致杨秀阖门遇害,唯杨浩因与宇文氏旧交幸存。然这“幸”字终是催命符——当宇文化及兵败河北,杨浩便随同殉葬于乱军之中。张三丰云:“傀儡戏台终须散,何苦争执假与真?”炀帝子孙困于权谋牢笼,恰似此理。

三帝浮沉录

东都洛阳的杨侗境遇更堪悲。皇泰元年(618年),旧臣拥其登基,虽收服李密暂稳局势,却难逃王世充掌控。次年四月,王党逼禅,杨侗以“先帝宗庙未安”泣拒,终被囚于含凉殿。两月后鸩酒入喉,年方十五。长安的杨侑稍得体面:李渊假意尊其为帝,实则以“恭帝”虚名困之。十三岁少年在位仅一百七十七日,便被褫夺帝号改封酅国公。武德二年(619年),都城忽传其“暴卒”,虽史载病逝,然《资治通鉴》隐晦记“或云唐公使人鸩之”。较之杨浩杨侗横死,杨侑终得全尸归葬,已算末代皇族之幸。

细思之,隋室倾颓岂独炀帝之过?杜牧早有断语:“灭六国者六国也,非秦也。”炀帝开运河、征高丽本为固国基业,然急功近利致民力枯竭。当瓦岗军围洛阳、李渊据关中时,隋朝早已失尽人心。李渊对杨广后人之处置,实为新朝立威之必然——若留炀帝血脉于世,无异于在龙椅下埋火种。

仁政背后的铁腕

李渊登基诏书字字泣血:“朕本隋臣,感念先帝旧恩。”然其对杨氏子弟的安排,处处透着精明算计。杨侑初封酅国公时食邑三千户,表面尊荣,实则软禁于太极宫偏院。史载其“常诵《道德经》,见庭中枯木辄叹曰:‘枝叶凋零,根亦难存。’”此景令人忆及吕洞宾点化渔夫事:洞宾见老翁垂钓,笑问“君钓何物”,翁答“钓王侯”,洞宾掷竿入江:“王侯如鱼,终入新网。”李渊正是以这般“新网”收束隋脉。

须知新朝立国,最忌前朝余烬复燃。李渊若真存仁厚,何不效周武王封纣子武庚?偏要待杨侑“病逝”后方令族子杨行基袭爵,此中机巧,昭然若揭。王世充杀杨侗时,尚留全尸以安隋臣之心;李渊对杨侑,则以慢性毒杀隐去血痕,手段更显老辣。

杨广血脉凋零之际,恰是唐室根基初固之时。刘禹锡后来在《台城》中叹:“万户千门成野草,只缘一曲后庭花。”炀帝的荒唐固为祸首,然历史兴替从来不止于个人善恶。当李渊在长安太庙告天称帝时,江都宫中的血迹未干,洛阳城头的烽烟又起——这乱世棋局里,皇族子弟不过是被推向前线的卒子。张三丰曾言:“天地为炉,造化为工。”隋唐鼎革间,多少性命成了炼丹炉中的灰烬,唯余青史寥寥数行,供后人冷眼观之。

今观杨浩、杨侗、杨侑之结局,当知王朝更迭如秋叶飘零:表面看是新枝吐绿,细察却见枯枝断茎处渗着暗红。李渊以“保全”之名行肃清之实,恰印证《阴符经》所言:“天生天杀,道之理也。”末代皇族的归宿,从来不在仁暴之辩,而在新朝存续的铁律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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