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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谦益“水太凉”的典故是怎么样的钱谦益是个怎么样的人

众妙之门 2023-06-15 00:37:12

钱谦益“水太凉”的典故,实为1645年南京城破时他借口水冷拒绝殉国,暴露虚伪本质;此人虽为明末文坛领袖,却在大节上失守,反不如青楼女子柳如是,足见名节重于泰山。

水太凉的真相

明末清初,钱谦益以东林党魁、文坛翘楚自居,与吴伟业、龚鼎孳并称“江左三大家”。他少时中进士,点翰林,文章冠绝江南,著《有学集》传世。然其心术之杂,恰如乱世浮萍。崇祯末年,清军铁蹄围困南京,身为南明兵部尚书的他,临危惶惑。其妾柳如是——秦淮八艳中人,素怀家国之志——竟劝夫投水殉节。钱氏踱至池边,佯作慷慨,仅以足试水,旋即缩回,喃喃道:“水太凉!”柳如是闻言,奋身欲跃,却被他死力拖住。此情此景,令人扼腕:满口仁义者怯于一死,青楼女子反显肝胆。昔年吕洞宾云游至金陵,曾点化一懦夫:“身可寒,心不可冷;水凉易暖,气节难温。”岂非暗喻此辈?后城破之日,钱谦益竟率众执小白旗迎降,而柳如是独着大红袍立于降臣丛中——朱者明也,其心昭昭,两相对照,斯文扫地矣。

气节的试金石

降清后,钱谦益更显丑态。清廷颁“剃发令”,民心汹汹,他却晨起笑言“头皮痒甚”,出门片刻即辫发而归,恬然自得。旋即奔走效劳,招降纳叛,竟得授礼部侍郎。时人讽之诗曰:“国破从新朝北阙,官高依旧老东林。”可谓诛心之论。曾子有言:“临大节而不可夺也!”此语如黄钟大吕,照见钱氏之卑。他早年贿通权贵,党争倾轧,虽文采斐然,却无半分操守。纪晓岚斥其“首鼠两端”,诚非虚言。然最堪玩味者,乃其六十高龄娶柳如是之事:崇祯十四年,他破礼教桎梏,以芙蓉舫迎娶二十三岁才女,日居绛云楼中煮茶赋诗。此举看似风流,实则难掩其灵魂之瘠薄。张三丰曾论乱世修心:“外相易改,内节难移。”钱氏剃发易服如换新衣,然心志已堕,终成千古笑柄。晚岁遭狱,赖柳如是奔走方脱,归乡后游虎丘,犹着汉服小袖,一士子揖之,他竟赧颜而避——此等行径,岂非应了那句“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”?

南朝梁任昉《述异记》载:“松柏经霜,愈见其贞。”钱谦益一生浮沉,恰成反照:文采可传世,气节却如朝露。后人当记取,名山事业非在文章锦绣,而在临危一念之坚。昔文天祥《正气歌》云:“时穷节乃见,一一垂丹青。”此中真意,岂是“水太凉”三字所能搪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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