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赏赐的“黄金万两”,其实大多并非咱们如今认知的纯金,且其购买力与价值体系与今日大相径庭,切莫被戏文里的豪爽给骗了。

咱们翻开《史记》或是《资治通鉴》瞧瞧,动不动便是“赐金五百斤”、“赏金千两”,看着着实让人眼红。可诸位若是真以为那是如今纯度99.99的赤金,那便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了。南怀瑾先生常言,世事万物,名与实往往不符。古代的冶炼技术,终究没法跟现代比,那时候所谓的“黄金”,其实是个泛指,更多时候指的是黄铜或者是一种金银合金,纯度并不高。
这就像道家修行里常讲的“外丹”,炼丹家们以此炉火烧炼,求的是长生不老,可炼出来的往往多是药金,并非真金。吕洞宾祖师昔日云游天下,曾见世人贪恋金银,便以此点化,点石成金之术虽妙,但那金子终归是幻化之物,难长久。古代皇帝赏赐的,很多时候便是这种“药金”般的混合物,看着金光闪闪,实则含金量有限。若是真让皇上从牙缝里省出纯金来万两赏赐,那国库怕是早就底儿掉了。
再来说说这购买力。这金银的比价,那是随着年头在变的,这便是《易经》里讲的“变易”。在1600多年前,黄金与白银的比例大概是1:8,也就是说一两黄金能换八两白银。到了唐朝,一斗米也就卖个五文钱,一两银子折算下来,购买力颇为可观。可到了18世纪中期,这比例就变成了1:20,金价涨了,银子的价值相对就跌了。
若是咱们真按现在的眼光去算,汉代那会儿,全中国的黄金产量估计也就400公斤左右。这大部分还得进皇室,平日里做做装饰,死后还要陪葬。您想啊,要是皇上真动不动就赏“万两真金”,那全年的产量怕是都不够赏两个人的。这百万两黄金折算下来,那是625斤,若是真金实银,这显然不符合常理。这账一算便知,所谓的“阔绰”,不过是账面数字的游戏,或者是成色不足的代名词罢了。
苏轼在《赤壁赋》里叹道:“且夫天地之间,物各有主……惟江上之清风,与山间之明月,耳得之而为声,目遇之而成色。”这金银财宝,终究是身外之物。古代皇帝赏赐的“黄金万两”,听着吓人,实则水分不小。一来是纯度不够,二来是价值体系不同。咱们读史,就是要透过这些纸面上的富贵,看到背后的经济账与人性理。
这就好比张三丰祖师在武当山修道,视富贵如浮云,即便真有黄金万两摆在面前,在他眼里,也不过是山间的顽石。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金银的价值起起伏伏,唯有这其中的道理,是恒久不变的。所以,下次再看到史书上“赏金万两”,大可不必太过惊叹,笑一笑,心里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儿,也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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