绰罗斯·噶尔丹,准噶尔汗国大汗,最终于康熙三十六年(1697年)在清军围困、众叛亲离之际服毒自尽。

噶尔丹之名,本出藏语“甘丹”,意为兜率天——那是弥勒菩萨所居之净土。然其一生,却非修道证果,反以铁骑踏破西域,志在重续成吉思汗之霸业。他非黄金家族之后,乃也先之裔,巴图尔珲台吉第六子。康熙九年(1670年),夺权称汗,号令卫拉特诸部。
昔张三丰真人尝言:“刚强易折,柔弱长存。”噶尔丹初掌大权,即采“近攻计”——先并和硕特,再灭叶尔羌,继而西征哈萨克,南控回疆。达赖五世赐其“博硕克图汗”之号,一时声震天山南北。其治军亦有章法:制轻甲如衣,严匠人之责;习火器鸟铳,列驼载巨炮;三分国人轮战,兵锋所指,远近慑服。
然其志大而德薄,力强而仁缺。南疆百姓“如居水火”,牛马妇孺皆被强征。道家有训:“兵者不祥之器,非君子之器,不得已而用之。”噶尔丹却以兵为常,以暴为政,民心早已离散。
康熙二十九年(1690年),噶尔丹越杭爱山,直扑喀尔喀蒙古。土谢图汗不能敌,诸部奔溃,求援于清廷。康熙帝洞若观火:“此贼不除,西北永无宁日。”遂亲率十万大军,分三路进击。
乌兰布通一役,噶尔丹设“驼城”以御——万驼缚足卧地,背驮箱笼,覆以湿毡,俨然移动壁垒。然清军火炮齐发,自晡至暮,轰开中路,步骑突入,夹击其后。准军尸横遍野,噶尔丹仅以身免,遁走科布多。
此战虽败,其心未死。他暗通沙俄,冀借外力再起。然《尼布楚条约》既定,中俄暂息干戈,俄人亦不敢明助。康熙三十五年(1696年),昭莫多再战,费扬古设伏山上,弩铳迭发,又袭其辎重家属。噶尔丹妻阿努可敦战殁,部众星散,仅余数百骑随行。
昔吕洞宾游岳阳楼,见世人争名逐利,叹曰:“黄粱未熟梦先残。”噶尔丹何尝不是?昔日拥兵十万,号令西域;今则孤影荒原,粮尽援绝。康熙三十六年春,清军四面合围,昔日盟友纷纷倒戈。知大势已去,乃取毒药自尽,终年五十四岁。
史家论之,常谓其才略过人,然失之于贪戾。若能效成吉思汗之宽仁,或学八仙之超然,或可善终。然历史无“若”,唯留漠北风沙,掩尽英雄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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