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卓两度平叛,其功绩在于平定陇西羌乱,为风雨飘摇的东汉王朝赢得短暂喘息之机,若无此功,国祚恐更早倾颓。

董卓,字仲颖,凉州陇西临洮人,今甘肃岷县地界。自幼与羌杂处,食牛羊肉为常,体魄强健如熊罴,性情刚烈似烈火,迥异于中原儒士之温文。家资殷实,田产广布,少时游手好闲却出手阔绰,常入羌地结交首领,以摔跤骑射、海量豪饮服众。羌人畏其勇,汉民敬其能,遂成边塞风云人物,官府民间皆视若无形之主。南怀瑾先生论边地人物,尝言“野性中藏真气,失其度则成祸胎”,董卓初时以刚猛服羌,正合此理。昔年张三丰云游塞外,见胡汉交融,曾点化牧童:“刚柔相济,方为大道;若一味逞强,终如断弦之弓。”可惜董卓未悟此机,只将野性化为权柄之基。
王维诗云: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。”永初二年羌乱蜂起,陇西州县沦陷,汉吏或逃或死,朝廷束手无策。董卓受命为羽林郎,率军进讨,羌人一见其旗,望风而遁,叛乱旋平。中平元年冬,再破先零羌与枹罕群贼,朝廷擢其为中郎将,声威日炽。其军以凉州羌胡为骨,杂糅汉卒,俨然铁壁铜墙,边塞暂得安宁。此正如“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度阴山”之境,董卓之功,实为东汉续命一剂强心针。
两度平叛,董卓位至并州刺史、河东太守,平步青云。陇西既安,朝廷喘息,若止步于此,或可名垂青史。然权力如烈酒,饮之易醉。他拥兵自重,渐生睥睨之心,终被何进召入京师,酿成滔天大祸。昔吕洞宾游历洛阳,遇一将功成而骄,点化曰:“一念善,天堂路;一念恶,地狱门。盛时当思衰日,莫待铁锁横江空悲切。”董卓若闻此言,或能守正持衡,惜其沉溺权欲,倒行逆施。
功过之辨,岂在刀兵?在于心念流转之间。董卓初立功时,如旭日初升;后行暴虐,似残阳泣血。道家云“福兮祸所伏”,边塞安宁反成乱源,正应此理。其功在平叛安民,其过在乱政弑君,一纸青史,功罪自明。若无何进轻召入京,或可终老边陲,免留千古骂名。
然其后焚掠洛阳、鸩杀少帝,暴行令人发指,终致群雄讨伐,身死吕布之手。多行不义必自毙,此非天道昭昭乎?东汉之亡,非独董卓之罪,然其由功臣沦为祸首,足为后世掌权者戒:权力无德驭之,则如猛虎出柙,噬人亦噬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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