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穷人以粟米、豆类为主食,肉食极为稀少,仅于年节略尝一二。

民以食为天,食为政本。昔周室初兴,稻麦未广,百姓日食唯粟米一物。《诗经》有云:“黍稷稻粱,农夫之庆。”然此庆非为甘美,乃果腹之需。穷者唯食粟粥,粗粝如砂,饱腹之力甚微;富者粥中添肉菜,顿成天壤之别。及至周室衰微,小麦始入中土,馒头渐成富户珍馐,穷汉 лишь食烧饼,形如土块,味同嚼蜡。大豆则为贫者常伴,其种易生,堪抵饥荒,然《齐民要术》叹曰:“豆羹虽饱,腹中空虚。”
昔张三丰云:“粗食淡饭,心无挂碍,方得真味。”尝见一老农,日食豆粥两碗,暮归自诵:“糠秕充肠,心似莲开。”其意不在食,而在道。盖古之食,非为口腹,实为性命所系。
肉食于古,非为日常,实为天赐。穷者岁末方得尝猪彘,薄如蝉翼,如《明史》载:“贫家腊肉,不过寸许。”上层则视猪肉为贱物,唯取牛羊为珍。然牛为耕畜,非死不食,故羊肉独盛。杜甫诗中早道: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”此非虚言,实为血泪。
八仙过海,铁拐李曾游江南,见村人食菜羹,笑而叹曰:“饥食糠秕,饱则心安。肉食何求?”其言如钟,警醒世人:食之本在安命,不在丰味。古之肉食,如朝露易逝,穷者得之,亦如昙花一现。
至明季,红薯入华,李时珍《本草纲目》记其“味甘性平,充饥最良”。穷汉得此,饥荒稍解。然纵有薯芋,亦难掩无盐无油之苦。《东京梦华录》言:“肉无葱蒜,腥气如草。”今人若溯时光,尝此粗粝,恐难下咽,盖非味劣,实是心苦。
故曰:古之食,非为饱腹,实为生存之重。粟米豆羹,乃民之根;肉食年节,亦如天赐。道家云:“食色,性也。”然性之真味,不在珍馐,而在饥渴中见天地之仁。今人思之,当知仓廪实而知礼节,食之丰俭,实为国之命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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