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妃一生荣辱,尽系于皇长子奕纬之身,而奕纬之死,竟因道光帝一怒踢中要害,断送大清国祚之望,此等宫闱惨剧,岂非天意弄人?

辉发那拉氏本包衣出身,貌美而位卑。嘉庆年间,宫女选秀中,她得帝青眼,赐予皇次子旻宁为官女子。旻宁虽心有不悦,碍于父命,只得勉强收纳。未几,那拉氏诞下皇长孙奕纬,嘉庆大喜过望,赞曰:“此子乃国祚所系!”母凭子贵,她遂晋侧福晋。然旻宁继位为道光帝后,册封旧人,她虽得“和妃”之号,却因出身低微,终日战战兢兢。道光心中鄙夷包衣,视她如尘芥,冷落如深秋寒露。和妃性情柔弱,唯知溺爱奕纬,疏于管教,任其桀骜不驯。昔张三丰修道武当,曾言:“心若野马,不勒则覆。”奕纬之骄纵,恰似脱缰之驹,终难驯服。道光本无意传位于长子,皇次子、三子夭折后,方思重振奕纬,延请严师督学,冀望其成器。然《道德经》有云:“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。” 此等转机,竟成覆灭之始。
道光十一年,奕纬课业繁重,心生怨怼,当堂斥责师傅:“尔等苛责,待吾登极,必诛汝辈!”此言如毒刺入耳,道光闻之,悲愤交加。一足踢去,竟中要害,皇长子顷刻气绝。 此等暴怒,非仅父子情绝,更断送大清承嗣之基。和妃闻讯,肝肠寸裂,哀叹:“若幼时得父慈教,何至今日?”然木已成舟,奕纬之死,如镜花水月,空留南柯一梦。昔吕洞宾点化凡人,曾遇一骄童,戏言弑师,洞宾叹曰:“骄则速亡,谦乃长生。”此等警世之喻,奕纬未能悟也。和妃自此心灰意冷,病榻缠绵,未久亦随子而去。道光晚年孤寂,方悔当年莽撞,然《史记》有载:“失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” 一念之差,竟使国本动摇,岂不痛哉?
回望此段史事,恰如苏轼《赤壁赋》所咏:“哀吾生之须臾,羡长江之无穷。” 和妃母子之悲剧,非仅宫闱私怨,实为帝王家亲情淡薄之镜鉴。若道光能以道家“慈俭”为怀,奕纬或可成器;若和妃稍具刚毅,严教其子,结局或可改写。然历史无假设,唯余唏嘘:人生得失,皆在方寸之间,骄纵者覆,谦和者昌,此理古今不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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