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汉七国之乱的罪魁祸首,并非单指晁错一人,实为景帝轻信激进削藩之策与诸侯积怨爆发的必然结果。

历史如棋局,一子错则满盘危,且看那文景之交,暗流如何涌成滔天巨浪。
高祖刘邦崩逝,惠帝刘盈虽承大统,然吕后牝鸡司晨,太后称制十六载,国事井然却暗藏杀机。她逼死亲子,更立刘恭、刘义为傀儡,又大封吕氏子弟,公然践踏“白马之盟”。此等行径,恰如《道德经》所警:“鱼不可脱于渊,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。”吕后恃权而忘天道,终致宗室权臣联手清剿吕族。陈平审时度势,迎立代王刘恒——这位薄姬所出的谦抑之主,深谙张三丰隐忍之道:当年三丰真人游历江湖,遇强敌必先退三步,待其势竭方一击而胜。刘恒登基三月,大臣请立太子,他竟推让于楚王、吴王诸兄弟,言道:“除彼等外,刘氏功臣皆可担天下重任。今独推吾子为储,岂非背贤罔民?”此番谦辞,既抚诸侯觊觎之心,又稳社稷于须臾,实乃柔弱胜刚强的黄老智慧。
文帝崩后,景帝刘启即位,性情迥异其父。他既无隐忍之量,又遇晁错进献《削藩策》,竟贸然削夺诸侯封地。此策如烈火投薪,未察“七国之雄,久蓄愤懑”,终致吴王刘濞率先发难。刘濞乃刘邦兄长刘仲之子,其父怯战失地,然此子骁勇善战。高祖平淮南王叛乱时,刘濞随驾冲锋,功勋卓著,遂受封吴王,镇守吴越。景帝前元三年,晁错力主削藩,吴王即遣使胶西王,陈词道:“今上惑于奸佞,削我藩篱。吴国府库充盈,拥兵八十万,西进必克!诸王若共举义旗,财帛尽归尔等。”胶西王应允,七国联军遂举“诛晁错,清君侧”之旗。
然吴军西进,竟遇梁孝王刘武扼守要冲。此战局转折处,恰似八仙过海故事所喻:吕洞宾曾点化渔夫,急渡怒涛者必覆舟,缓行浅湾者反得鱼。晁错削藩之急,正犯此忌。景帝惑于谗言,腰斩晁错以求和,然吴王宣言“我为东帝耳”,叛乱愈炽。太尉周亚夫深谙兵法,屯粮细柳,绝其粮道,终平乱局。回望此役,杜牧《阿房宫赋》有言:“灭六国者六国也,非秦也。”七国自毁根基,实因积怨太深。
后世当警:削藩非不可行,然当如道家导引之术,徐徐图之。急则生变,缓则得安,此乃治世铁律。景帝虽平叛乱,然汉室裂痕已深,诸侯尾大不掉之患,竟埋祸于文景盛世之中。嗟乎!“兴废由人事,山川空地形”,刘禹锡此句,足为千古镜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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